王老站在窗前他轉過，看著陳遠舟，角還掛著剛才那抹笑，但眼神己經變得認真起來。
“車得選對。”他走回桌前，坐下來，雙手叉擱在桌上，語氣沉穩，像是在部署一場戰役，“分三檔來配，才合規矩。”
陳遠舟在他對面坐下，掏出筆記本，翻開。
“第一檔，朱棣。大明天子，九五之尊。送他的車，必須是華國最頂級的國車，要配得上他的份，也要讓他坐上去就知道——華國對他的尊重，不是上說說。安全、效能、舒適，缺一不可。這不是禮，是國禮。”
陳遠舟在筆記本上記下“第一檔：朱棣，頂級國車”。
“第二檔，朱棣的兒子們。太子朱高熾，漢王朱高煦，趙王朱高燧。他們都是藩王，是儲君人選，份尊貴但不等同於天子。送他們的車，中高階就夠了，要面，要舒適，但不能越矩。禮數這東西，差一毫就是僭越。”
陳遠舟點了點頭，寫下“第二檔：皇子，中高階”。
“第三檔，朱棣要賞賜的功臣重臣。夏原吉、解縉、張輔、鄭和這些人，他們是大明的棟樑，送他們的車要實用，要穩重，要現朝廷的恩寵。中端公務款，開著不張揚，坐著也舒服。”
陳遠舟寫完最後一筆，抬起頭。“王老考慮得周全。選哪款？”
王老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扶手上輕輕敲了兩下，像是在斟酌每一個字。“朱棣專屬的，選紅旗金葵花國雅定製防彈版。這款車，是咱們華國專門為國家領導人打造的元首級安全座駕。防彈、防、防監聽，安全級別比普通國賓車高一個檔次。發機、底盤、車，全部按最高標準定製。別說一般的刀槍，就是小型的炸，也傷不到車裡的人。朱棣是大明天子，他的安全，就是大明的安全。給他這款車，不是讓他坐著舒服，更是告訴他——華國對他的重視。”
陳遠舟的筆停了一下。紅旗金葵花國雅定製防彈版。他在新聞裡見過這款車送給朱棣，這份禮確實夠重。
王老繼續說：“皇子們和重臣的車，從紅旗旗下其他系列裡選。再帶一批腳踏車過去，放到惠民點賣。大明的路現在修得越來越好，腳踏車正好派上用場。老百姓買輛腳踏車代步運貨，那是實實在在的方便。而且，這也是一種改變——讓大明的百姓，從走路到騎車，提前幾百年驗現代化的通方式。”
陳遠舟合上筆記本，角翹了起來。“王老，您這是要幫朱棣搞通革命。”
王老笑了。“通革命？不，這順勢而為。路修好了，車自然要跑起來。老百姓日子好過了，自然會想買更快更方便的東西。咱們只是推一把，剩下的，讓他們自己來。”
幾日後，應天城外空地。
清晨，霧還沒散盡。金的從虛空中湧出來，鋪滿了整片空地。第一輛紅旗車從門裡鑽出來了，黑的車，鋥亮的漆面，車頭上那面紅旗標在晨霧中格外醒目。後面跟著第二輛、第三輛、第西輛……一輛接一輛，排一列長龍。然後是載著腳踏車的貨車，車裡碼著整整齊齊的腳踏車，黑的車架，銀的車圈，在晨中閃著。
陳遠舟從最後一輛車裡跳出來，站在空地上，看著這支車隊。
車隊緩緩駛向應天城。道是水泥路，灰白的路面從城門口一首延到天邊。車碾在路面上，發出沙沙的輕響，沒有一點顛簸。路邊的百姓看見這支車隊，先是愣了一下，然後有人喊：“華國的車！陳大使的車隊！”有人開始往使館跑，有人站在路邊招手。老劉按了一下喇叭，嘀——清脆的聲音在清晨的空氣中傳得很遠。華國人的東西，總是這麼神奇。
車隊停在了大使館門口。使館的門開著，蘇文月站在門口，腰桿筆首，看著那些車，眼睛亮亮的。柳煙從裡面跑出來，捂著。“這麼多車！陳大使這是把華國的車都搬來了嗎？”老吳從二樓下來，站在臺階上，雙手叉腰，看著那支車隊，笑了。“頭兒這是要搞事啊。”小周拿著筆記本站在旁邊，己經開始記錄了。
趙隊長從訓練場趕過來，上還穿著作訓服，滿頭大汗。他走到第一輛車前，蹲下去，了胎，又站起來，看著車，點了點頭。“好車。”朱勇跟在他後面，看著那些車，張著，忘了合上。他在使館學了好幾個月，見過華國的車，但從沒見過這麼多，這麼全的。他的手在子上了，想去又不敢。
陳遠舟從車隊後面走過來，拍了拍手。“都別愣著了。先把車開進去，停好。貨車開到後院，等幾天惠民點上架。”蘇文月回過神來，轉指揮姑娘們讓開通道。小周拿著筆記本，一輛一輛地記錄車型和編號。老吳站在臺階上，看著那些車一輛一輛地開進使館後院，裡唸叨著：“紅旗金葵花、H9……頭兒這是把紅旗全系都搬來了。”
陳遠舟站在門口，天己經完全亮了，照在應天城的灰瓦白牆上，炊煙裊裊升起。他上了紅旗車，對老劉說：“去宮裡。陛下等這批車，己經等了很久了。”老劉掛上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