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恆坐在龍椅上，低頭沉思著什麼。
那個青袍員站在那裡，腰板得更首了。
他心裡滋滋地想，自己這番話有理有據，既顯得忠心耿耿，又顯得剛正不阿。
皇上就算不採納，也不會怪罪。
他說完了，退後一步，等著皇上的回應。
就在他覺得自己這一波作穩了的時候，楚生左側忽然響起一個聲音。
“陛下——”
楚生子一僵。
這個聲音離他很近，近到像是有人在耳邊說話。
他微微偏頭，用餘掃了一眼，一個穿著紅袍的中年人，看服飾至是三品以上。
這人長相周正，國字臉，濃眉，看著像是個正派人。
楚生不認識他，但約覺得好像在哪兒見過。
那位員走到大殿中間，作不不慢，先給皇上行了禮，然後轉過來，對著那位青袍員拱了拱手。
這作做得滴水不，挑不出半點病。
“臣不同意王大人的說法。”
楚生心裡默默記住了一個資訊，原來那個青袍員姓王，兵部還是刑部的，反正跟戶部沒什麼關係。
紅袍員的聲音不急不慢。
“王大人的顧慮確有道理，無功無名者不宜驟居高位，此乃祖宗之法，臣不敢有異議。”
“但——”他話鋒一轉。
“臣以為，楚生之功，不在朝堂，而在民間。”
他開始列舉——楚生在明遠書院教書，所編《啟蒙三字篇》如今己是京城蒙開蒙必讀之書，功在教育。
《大週日報》創刊以來，開民智、通民，京城百姓爭相購買，功在輿論。
滌生文閣所出之書，本本暢銷，其利雖歸於私，其益實播於眾，功在商賈。
他說得有條有理，不急不躁。
但楚生聽著聽著，總覺得他後面還有什麼更重的話。
果然，那人說完這些，停頓了一下，看了楚生一眼，然後轉過頭，看向那位王大人。
“但王大人，臣以為最重要的是——吳德茂是怎麼站在這裡的？”
大殿裡安靜了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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