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班小朋友都笑了，王老師無奈地嘆了口氣：“我說的是，小明有五個蘋果，分給三個小朋友，每個小朋友能分到幾個？請列出算式。”
“哦，”劉昊軒的腦子飛速轉，“5÷3，等於……”
他卡住了。
張小寶在後面悄悄舉起手，比劃了一個“1”和兩個手指頭。
“1……1個，還剩2個，”劉昊軒說。
“對，”王老師說，“坐下吧，下次要認真聽講。”
劉昊軒坐下來，後背都溼了，覺比和末影龍對峙還張。
中午吃飯的時候，劉昊軒把張小寶拉到一邊，把今天下午的計劃說了一遍。
“下水道口，”張小寶點頭，“我知道在哪裡！”
“你知道？”劉昊軒驚訝。
“當然！我以前和我爸去疏路過，就是找那個口進去檢視管道的！”張小寶興地說，“在我們小區東邊，有一個汙水理站的院子，裡面有井蓋，通往下水道！”
“那個院子能進去嗎？”
“能，我爸以前帶我從那裡進去過，”張小寶說，“但那裡有人看守，不能隨便進。”
“那怎麼辦？”
張小寶撓了撓頭，想了想，然後眼睛一亮：“有了！我住在那邊，家有個後門，可以通到那個院子旁邊的小巷子，我們從巷子裡進去，不走正門！”
“你確定？”
“確定！”張小寶拍著脯，“我從小在那片長大，每一條巷子我都認識！”
劉昊軒看著他，心裡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激——這個平時看起來只會傻乎乎笑的胖子，關鍵時刻真的很靠譜。
“那就這麼定了，”劉昊軒說，“下午放學，我們去那裡看看。”
“好！”張小寶舉手，“偵察員張小寶，準時到達！”
下午的課，劉昊軒依然心不在焉，但他努力讓自己看起來在認真聽課，認真做筆記，認真回答問題。
他不想讓任何人發現他的異常。
放學了。
媽媽今天來接他，劉昊軒坐在電車後面，把書包抱在前，媽媽一邊騎車一邊問：“今天學什麼了？”
“學除法了，”劉昊軒說，“5÷3等於1餘2。”
“哦，學得不錯，”媽媽說，“晚上想吃什麼？”
“隨便，”劉昊軒說，心思完全不在吃飯上。
到家之後，劉昊軒把書包放下，和媽媽說了一聲“我去做作業了”，然後溜進房間，把門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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