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如墨,沈微晚在一陣顛簸中睜開眼。雕花拔步床的紗幔垂落,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檀香,與悉的現代氣息截然不同。撐著子坐起,指尖剛到床沿,眼前便浮現出一塊半明的資料面板——
【宿主:沈微晚(待更名)】
【質:98(完)】
【容貌:100(完)】
【氣運:95(優秀,可提升)】
【技能:無(可過系統道解鎖)】
【道:健丹×100,丹×100,好運丹×100,孕子丹×582,孕丹×595,龍丹×385,多胎丹×598……】
“果然是完開局。”沈微晚勾了勾角,從系統空間取出三枚丹藥。健丹是瑩潤的白,口即化,一暖流瞬間湧遍全,原本因穿越有些虛浮的瞬間變得輕盈有力;丹是淡,嚥下後皮泛起一層細膩的澤,連眼角的細微紋路都消失無蹤;好運丹是金黃,化作一清氣流進丹田,莫名覺得周遭的夜都亮了幾分。
做完這一切,重新躺回床上,指尖劃過錦被上的纏枝蓮紋——據原主的記憶,這裡是清朝康熙末年,是瓜爾佳氏的嫡,父親是都察院右副都史鄂敏。“既來之,則安之。”在心中默唸,“從今日起,我便是瓜爾佳文鳶。”
次日清晨,晨過窗欞灑進房間。文鳶穿著一藕荷旗裝,梳著雙丫髻,耳墜是極好的東珠。對著銅鏡照了照,鏡中的眉眼如畫,勝雪,完的容貌配上昨夜丹藥加持,更顯靈人。
“格格,該去給夫人和老爺請安了。”侍青黛輕聲提醒。
文鳶點頭,提著襬走出房門。穿過抄手遊廊,來到正房。瓜爾佳夫人正坐在炕上喝茶,見進來,放下茶盞笑道:“我的兒,今日氣真好。”文鳶屈膝行禮,聲音清甜:“額娘日安。”
不多時,鄂敏也走了進來。他著藏青補服,面容威嚴,見了文鳶,原本嚴肅的神和了幾分:“文鳶來了,坐吧。”
請安過後,鄂敏住正要退下的文鳶:“你跟我來書房。”文鳶心中一,知道重頭戲要來了,乖巧地跟上。
書房裡陳設簡單,書架上擺滿了典籍。鄂敏坐在太師椅上,從屜裡取出一個紫檀木盒子,推到文鳶面前:“兒,三個月後便是選秀。阿瑪知道,以你的容貌才,定然能選宮。這盒子裡是五萬兩銀票和一些珠寶,你帶著進宮,也好有個傍之。”
文鳶雙手接過盒子,手沉甸甸的。沒有立刻收起,反而從袖中取出一張摺疊整齊的宣紙,遞到鄂敏面前:“阿瑪,兒前幾日在書房翻到一本前朝遊記,裡面記載了一個治療天花的方子,名‘牛痘法’——取患過牛痘的孩上的痘漿,接種到健康人上,便能讓人不再得天花。”
鄂敏接過宣紙,展開一看,上面詳細記載著牛痘的接種方法和注意事項。他瞳孔驟,手指微微抖——天花是大清的頑疾,皇室子弟也常有因天花夭折者,若這方子真能管用,那可是潑天的功勞!
“這……這是真的?”鄂敏抬頭看向文鳶,眼中滿是激。文鳶點頭,故作認真:“兒反覆核對過遊記的記載,覺得此法可行。阿瑪不妨先在莊子上找些人試驗,若是功,再獻給皇上,定能讓阿瑪步步高昇。”
“好!好!”鄂敏連拍了兩下桌子,起走到文鳶邊,拍了拍的肩膀,“我的好兒,你真是阿瑪的幸運星!此事若,咱們瓜爾佳氏定能更上一層樓!”他拿著方子,腳步匆匆地往外走,“我這就去安排莊子上的事,你在府中安心準備選秀。”
看著鄂敏離去的背影,文鳶角勾起一抹冷笑。要的不僅是鄂敏升,更是要藉著“牛痘”之功,讓自己在選秀時被皇上另眼相看——畢竟,一個能為大清解決天花之患的臣子的兒,皇上怎會虧待?
回到自己的院子,文鳶坐在窗邊,指尖輕輕敲擊著桌面。離選秀還有三個多月,足夠佈局。想起上輩子的生活——作為嫡福晉嫁給乾隆,待他登基後首接被冊封為皇后,一路順風順水。這輩子雖要從常在或貴人做起,但有系統和“牛痘”這張王牌,定能走出一條更風的“妖妃路”。
“青黛,去把二爺請來。”文鳶吩咐道。二爺是鄂敏的嫡子,瓜爾佳瑾軒,今年十三歲,子有些怯懦,在府中並不是很重視。
不多時,瑾軒便來了。他穿著一寶藍旗裝,站在門口,有些拘謹地行禮:“姐姐安好。”
文鳶笑著招手:“瑾軒過來坐,姐姐有些話想跟你說。”親手給瑾軒倒了杯茶,趁他低頭的瞬間,從系統空間取出健丹和大力丹,悄悄碎了放進茶裡。丹藥遇水即化,沒有留下毫痕跡。
“姐姐知道你在學堂裡常被人欺負。”文鳶語氣溫,眼神卻帶著審視,“這杯茶你喝了,以後子會結實些,也沒人敢再欺負你了。”
瑾軒抬起頭,眼中滿是激。他在學堂裡因子,常被其他公子哥捉弄,姐姐是府中唯一對他好的人。他端起茶杯,一飲而盡,只覺得茶水帶著淡淡的甜味,並無異常。
文鳶看著他喝完茶,心中暗喜——健丹能讓瑾軒質變強,大力丹能讓他力氣大增,有個強壯的弟弟在府中,日後也能為的助力。“好了,你回去吧,記得以後多練練武,別再讓人欺負了。”
瑾軒點頭應下,起離去。看著他的背影,文鳶端起自己的茶杯,輕輕抿了一口。窗外的正好,的選秀之路,才剛剛開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