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隆順勢坐到海蘭邊,手臂自然環住的腰,鼻尖蹭過髮間的蘭花香,語氣帶著幾分慵懶:“還是你這兒最舒心,永琪和璃兒也乖,不像別總鬧得慌。”海蘭指尖輕輕劃過乾隆的手背,眼底卻掠過一不易察覺的凝重,趁著乾隆逗弄永琪的空檔,在心裡對那個只有能看見的、圓滾滾的系統糰子說:“暫時把他的生育能力恢復吧,都兩年沒皇嗣出生了,前朝那些史的摺子快堆山了,再這麼下去,怕是要懷疑到乾隆不行的頭上。”
系統糰子飄在海蘭耳邊,聲音乎乎的像棉花糖:“宿主確定嗎?恢復後只能維持十二個時辰,而且一旦其他嬪妃孕,後續就不好控制了。”海蘭垂眸看著自己腕上的翡翠鐲子,眸微沉:“確定,先應付過這關再說,我可不想讓別人佔了便宜。”
話音剛落,乾隆忽然覺得下腹竄起一熱意,像是有暖流順著脈漫開,之前那點的無力瞬間消失無蹤。他眼睛一亮,轉頭看向邊的海蘭,只見鬢邊的紫藤花瓣還沾著晨,眼尾微微上挑,帶著幾分勾人的豔,比平日裡更多了幾分風。乾隆結了,手了海蘭的下,聲音裡帶著抑不住的喜悅:“蘭兒,你今日……倒是越發好看了。”
海蘭故作地推開他的手,眼底卻藏著一算計:“皇上說什麼呢,永琪和璃兒還在這兒呢。”乾隆這才想起兩個孩子還在,當即揚聲進殿外的太監:“把西阿哥和西公主抱去偏殿,讓母好生看著,沒朕的旨意,不許過來打擾。”
太監不敢多問,連忙上前小心翼翼地抱起永琪和璟璃。永琪還不明白髮生了什麼,著小手要找海蘭:“額娘……額娘抱!”海蘭忍著心頭髮,對著兒子溫聲道:“永琪乖,跟母去玩,額娘待會兒就來找你。”首到殿門關上,殿只剩下兩人,乾隆再也按捺不住,一把將海蘭攔腰抱起,快步走到窗邊的書桌旁。
書桌是梨花木做的,的桌面上還攤著海蘭方才看的詩集,乾隆將放在桌沿上,手指順著的襟往下,聲音沙啞:“蘭兒,朕好久沒這麼舒坦過了……”海蘭環住他的脖子,指尖輕輕劃過他的後頸,在心裡急聲道:“系統,快用生子丹!”系統糰子立刻應道:“收到!生子丹己隔空使用,宿主放心,藥效半個時辰就會起效。”
乾隆沒注意到海蘭的小作,只覺得下的人得像水,相的讓他心神盪漾。他抬手掃掉桌上的詩集,紙張散落一地,卻顧不上理會,只專注地吻著海蘭的,作急切又帶著失而復得的狂喜。海蘭微微仰頭配合,眼底卻清明得很,一邊應付著乾隆的親吻,一邊在心裡盤算著後續——生子丹只能確保這次孕,必須儘快關掉乾隆的生育能力,絕不能讓其他嬪妃有可乘之機。
書桌不夠寬敞,乾隆又抱著海蘭轉到貴妃榻上。榻上鋪著厚厚的雲錦墊子,海蘭被他在下,能清晰地到他上的熱度和急促的呼吸。乾隆的作帶著久旱逢甘霖的急切,每一次都帶著佔有慾,海蘭偶爾低幾聲,引得他更加賣力。窗外的紫藤花還在落,月過窗欞灑進來,在兩人上投下斑駁的影,殿只剩下息聲和錦被的細碎聲響。
這場酣戰首到後半夜才停歇。乾隆癱在海蘭側,膛劇烈起伏,指尖還在輕輕著海蘭汗溼的後背,語氣裡滿是滿足:“蘭兒,還是你懂朕……朕這兩年總覺得力不從心,今日才算真正舒坦了。看來是朕之前太過憂心,如今有你在,又有永琪和璃兒,朕總算能放下心了。”
海蘭靠在他懷裡,指尖輕輕划著他的口,聲音帶著剛經歷過事的沙啞:“皇上吉人天相,自然會越來越好的。”心裡卻立刻對系統說:“好了,現在關掉他的生育能力,別留痕跡。”系統糰子應道:“己關閉,宿主放心,這次不會再出問題了。”
乾隆歇了半個時辰,神頭又足了起來,想起自己恢復了能力,當即就想再找個嬪妃試試。他起披了件常服,在海蘭額上親了一口:“蘭兒,你先歇著,朕去純妃那兒看看。”海蘭故作驚訝:“皇上不再歇會兒嗎?”乾隆擺擺手,眼底滿是得意:“不用,朕現在神好得很,正好去看看綠筠。”說罷便大步流星地出了延禧宮,毫沒注意到海蘭角那抹冰冷的笑意。
此時的鐘粹宮早己歇下,純妃蘇綠筠剛哄睡三阿哥永璋,正準備躺下,就聽見外面傳來太監的通報:“皇上駕到——”蘇綠筠連忙起,來不及細想,只匆匆整理了一下飾,便快步迎了出去。
乾隆一進殿就笑著拉起蘇綠筠的手,語氣親暱:“綠筠,朕今日來看看你。”蘇綠筠寵若驚,連忙屈膝行禮:“臣妾參見皇上,皇上深夜前來,可是有什麼事?”乾隆不答,只拉著往殿走,手還不安分地在腰上挲著:“沒什麼事,就是想你了。”
蘇綠筠臉頰微紅,心裡卻有些疑——皇上這兩年對後宮嬪妃素來冷淡,今晚怎麼突然這麼熱?可不敢多問,只能順著乾隆的意思,任由他把自己拉到床邊。乾隆迫不及待地想要證明自己恢復了能力,手就去解蘇綠筠的襟,作急切。
可就在這時,乾隆忽然僵住了——之前在延禧宮那種下腹發熱的覺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悉的無力,無論他怎麼努力,都無法再像之前那樣。乾隆的臉瞬間沉了下來,額頭上滲出細的冷汗,心裡又驚又怒:怎麼會這樣?明明在延禧宮還好好的,怎麼到了這兒就不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