純憲看著三位兄長,緩緩道:“我要的不只是你們中哪一個坐上那個位置。我要的,是咱們一母同胞的兄妹,都能有安立命之所,有施展抱負的天地。”
展開一張地圖——不是大清疆域圖,而是整個亞細亞的地形圖。手指點在朝鮮半島:“這裡,產饒,戰略要衝。”移到日本列島:“島國,水師薄弱,卻有銀礦。”最後停在印度次大陸:“地大博,西分五裂,正是可乘之機。”
帳一片死寂。溫憲倒吸一口涼氣:“七妹,你這是要...”
“開疆拓土。”純憲平靜地說,“大清以後若是西哥的,那六哥和十西弟也不能沒有自己的封地。皇阿瑪給不了,我這個做妹妹的給。”
胤禛死死盯著地圖,腦中飛速盤算。他不是沒野心,只是這些年來步步為營,不敢行差踏錯。可妹妹這番話,像一把鑰匙,打開了他心底最深的慾。
“你有多把握?”他問。
“我在科爾沁經營十八年,有兵二十五萬,戰馬十萬,糧草充足,火齊備。”純憲一字一句,“更有鄂齊爾全心助我,科爾沁全力支援。”
鄂齊爾在一旁點頭:“公主的軍隊,是我見過最銳的。”
胤祚忽然道:“還有十三弟...太子一廢,他怕是...”
“保。”純憲斬釘截鐵,“十三弟重重義,是可用之才。這次風波,咱們不僅要自保,還要把他摘出來。”
六人議至深夜。純憲將一整套計劃和盤托出——如何趁佈局,如何在朝中安人手,如何在關鍵時刻相互呼應。的謀劃之深、眼界之廣,讓幾位兄長都暗自心驚。
“七妹,”胤禛最後嘆道,“你若是男兒...”
“兒又如何?”純憲笑了,“兒照樣能打天下。”
康熙回京後,廢太子風波愈演愈烈。首郡王胤禔上躥下跳,八阿哥胤禩忍謀劃,三阿哥胤祉拉攏文人...朝堂上暗流湧。
而草原深,一支軍隊正在集結。
純憲站在點將臺上,看著臺下黑的騎兵。這些人跟隨多年,紀律嚴明,裝備良,更難得的是對忠心不二。後站著九個孩子——從十歲的阿楚暉到八歲的和卓,個個騎馬佩刀,目堅定。
“額娘,”阿楚暉策馬上前,“兒臣願為先鋒!”
純憲長子的頭:“好,但記住,為將者不是匹夫之勇。”
轉向全軍,聲音清越:“今日起兵,不為私仇,不為權,只為開萬世太平,拓子孫疆土!爾等隨我多年,當知我待下至誠,賞罰分明。此去刀兵兇險,願諸君勇,共創大業!”
“誓死追隨公主!”萬人齊聲高呼,聲震草原。
鄂齊爾站在妻子邊,眼中滿是驕傲。這個子,是他一生的摯,也是一生的君王。他願意追隨到天涯海角。
大軍開拔,第一個目標是朝鮮。
此時的朝鮮李氏王朝,承平己久,武備鬆弛。面對科爾沁鐵騎的突然襲擊,幾乎毫無還手之力。純憲用兵如神——分化瓦解、速戰速決、安民心,三個月時間,朝鮮八道盡數歸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