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治爺聞言,臉上瞬間百集,先是震驚,隨即便是難以言喻的歡喜,可這份歡喜轉瞬便被怒火取代,想到方才靜妃與淑惠妃那般對我,想到們險些傷了他的孩子,他眼底的怒意幾乎要溢位來,握著拳頭的手因用力而指節泛白。
他又喜又怒,喜的是他終於要有與我相關的孩子,怒的是那兩個蒙古妃嬪竟敢如此膽大妄為,欺他放在心尖上的人。當即便對著門外的太監厲聲吩咐:“傳朕旨意,康瑞福晉佟氏,溫婉端良,今懷龍裔,特晉封為妃,欽此!”
旨意一齣,整個景仁宮都跟著喜氣洋洋,這份越級晉封的恩寵,在後宮之中,實屬罕見。訊息很快便傳到了靜妃與淑惠妃耳中,二人得知我不僅懷了龍胎,還因此晉封為妃,與們平起平坐,嫉妒得幾乎要瘋魔,恨得牙,卻又無可奈何。們滿心不甘,卻偏偏礙於順治的盛怒與我如今的孕,半點法子也沒有,只能憋在宮裡暗自氣悶,對著宮人撒火。
而我,在太醫把脈之後便悠悠轉醒,心裡明鏡似的,那胎氣的脈象,是我藉著系統偽造而來。
這般一來,我便有了名正言順的理由,不必再每日天不亮便起趕往坤寧宮請安,只需安安穩穩在景仁宮裡臥床靜養,日日睡到自然醒,何等愜意。順治爺更是將我疼惜到了骨子裡,幾乎每日都會出時間來看我,雖礙於我懷有孕不能侍寢,可那份關切卻半點未減,每日宮裡最好的補品、最新鮮的瓜果,皆是先著景仁宮送來,生怕我了半點委屈。
我不能侍寢,後宮裡的其他位分低微的庶妃與格格們,便得了些侍寢的機會,雖說大多隻是偶爾被召幸一次,卻也算是得了幾分雨,後宮裡倒也了幾分對我的苛責之言,順治爺這般安排,想來也是為了替我避嫌。
而我樂得清閒,每日睡醒之後,便是慢悠悠地用早膳,各式珍饈味擺了滿滿一桌,皆是按著我的口味心烹製,吃完了便在榻上或是窗邊坐著歇息,曬曬太,吹吹宮風,日子過得舒心又自在。
春桃、夏荷、秋菱、冬蕊西個丫頭,著班在我跟前伺候,怕我悶得慌,便時常尋些宮外的新鮮事兒、或是宮裡聽來的趣聞軼事說給我聽,個個巧得很,說得繪聲繪。
我聽得高興了,便讓小廚房端來各式緻點心賞賜們,還特意讓們不必拘著規矩,只管坐著說,不必站得腰痠背痛。我們主僕五人在景仁宮裡,相得和睦又融洽,沒有那般嚴苛的上下尊卑,倒多了幾分尋常人家的暖意,比之其他妃嬪宮裡那般輒打罵、人心惶惶的景象,好得不是一星半點。
這般一來,宮裡不小宮、小太監都了心思,想盡辦法想要往景仁宮來當差。一來是景仁宮的待遇極好,吃穿用度皆是上乘,二來是我這個主子得皇上寵,往後前程定然差不了,再者我待下人寬厚,從不隨意苛責打罵。
可我心裡自有計較,挑選宮人素來嚴苛,好吃懶做、心思活絡的,便是再有關係,我也絕不會留,留在邊伺候的,皆是老實本分、手腳麻利又會辦事的,那些一心只想攀高枝、鑽營取巧的,在我這裡半點機會也沒有,景仁宮雖和睦,卻也規矩分明,容不得半點歪心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