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興臉鐵青,死死盯著那越來越近的騎兵洪流。
他心中又驚又怒,還有一恐慌。
如果朵衛真是來攻城的,大寧衛能守住嗎?就算守住,也必然損失慘重。
而且,許三多就在邊,一旦城破,或者許三多有個閃失,朝廷的雷霆之怒,他承不起!
“看清旗號了嗎?是朵衛哪一部?”曹興厲聲問旁邊的哨探。
“回都帥,是……是朵衛本部主力!狼頭大纛下面,還有一面白尾狼旗,是……是朵衛指揮使阿魯臺親自來了!”哨探聲音發。
阿魯臺!朵衛最高首領!
他竟然親自來了?!曹興的心徹底沉了下去。
這不是誤會,對方這是有備而來!
“他們到何了?”
“己到五里外,速度慢下來了,正在列陣!”
列陣?是要準備攻城了?
曹興正要下令備戰,卻見遠騎兵洪流在距離城牆約三里緩緩停下。
火中,可見騎兵們列數個整齊的方陣,並未立刻發起衝鋒。
只有數十騎簇擁著一杆高大的狼頭大纛,緩緩出陣,向著城牆而來。
“他們要談判?”曹興心中升起一希,但隨即又警惕起來。
阿魯臺親自出面談判,所圖必定不小。
“弓弩手準備!沒有本督命令,不許放箭!”曹興下令,隨即看向許三多,“許欽差,你看……”
“靜觀其變。聽聽他們說什麼。”許三多冷靜說道。
他心中也在快速分析。
朵衛大軍境,卻停在弓箭程之外,首領出面,更像是施而非強攻。
他們想要什麼?是為野狐嶺“嫁禍”之事興師問罪?還是……另有所圖?
那數十騎在距城牆一箭之地外停住。
火中,為首一人材高大魁梧,披著華麗的皮袍,頭戴著鷹羽的皮帽,正是朵衛指揮使阿魯臺。
他邊一人越眾而出,用生的漢語朝城頭喊道。
“城上的人聽著!我乃朵衛指揮使阿魯臺麾下百戶長!奉我家臺吉之命,前來問話!”
曹興示意邊通譯上前應答。
“阿魯臺臺吉有何話要問?”通譯喊道。
”?上城在可,興曹使揮指都司都行平北明大,問要吉臺家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