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一擊得手,早己遠遁。
許三多臉很難看。
劉炳死了,雖然招供了一些,但最關鍵的部分沒來得及說出來。
不過,有馬三寶的賬本,加上劉炳臨死前的供詞,以及黑山咀的現場證據,扳倒曹興,應該足夠了。
他蹲下,在劉炳上搜索起來。
除了些散碎銀兩,沒有任何有價值的東西。
但在他的夾層裡,到一小塊。
掏出來一看,是一枚小巧的銅印,上面刻著一個複雜的圖案,像是一種家族的徽記。
許三多不認識這徽記,只是覺得樣式古老,不似尋常之。便將銅印收起。
然後,他割下劉炳的一縷頭髮,又從他上撕下一塊角,作為證據。
最後,用一塊大石將劉炳的草草掩蓋。
做完這一切,他迅速退出了礦。
回到大寧衛,己是清晨。
張武急得如同熱鍋上的螞蟻,來回踱著步。
見許三多平安歸來,這才鬆了口氣。
“大人,您可算回來了!大同那邊來信,賬本和書信己經得手,正在送回的路上!另外,曹興那邊有異,他調集了麾下最銳的‘虎豹營’,似乎有所圖謀!”
“馬三寶呢?”許三多問。
“關在室,有人看守。”
“好。”許三多快速吩咐,“立刻準備,一個時辰後,以商議朵衛之事為名,請曹興過府一敘。
同時,秘調集我們在大寧的所有人手,以及你能絕對控制的北鎮司兵馬,包圍都司行轅,一旦曹興離開,立刻控制其所有親信將領,封鎖西門,許進不許出!記住,要快,要狠,不能放走一個!”
“大人,您是要……”張武一驚。
“收網,捕狼。”許三多眼中寒西,“曹興這條大魚,該上岸了。至於北地蒼狼……”
許三多沒有在繼續說下去,他向窗外漸亮的天,那神秘的影和那雙深邃的眼睛彷彿還在自己眼前。
“他既然想看戲,我就演一場大戲給他看。只是這戲的結局,由不得他來定。”
晨刺破雲層,照亮了大寧衛的城牆。
新的一天,將是決定北疆命運的一天。
而暗,那雙屬於“蒼狼”的眼睛,或許正饒有興致地注視著這一切,等待著他期待的“好戲”開場。
大寧衛的清晨,空氣中瀰漫著一山雨來的肅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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