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三多?他又想耍什麼花樣?”曹興煩躁地踱著步。
去,還是不去?
不去,顯得自己心虛,也給了許三多口實。
去……他看了一眼旁幾個心腹將領,又想到行轅外的數百親兵,稍微定了定心。
這裡是大寧,是他的地盤!
許三多就算有尚方寶劍,沒有大軍在手,又能奈自己何?量他也不敢在都司行轅手。
“點齊親兵衛隊,隨本督前往!”
曹興決定去會一會許三多,看看他到底在玩什麼把戲。
臨行前,他特意叮囑留守的將領:“閉轅門,沒有本督手令,任何人不得擅!加強戒備,尤其是後門和側院,一隻蒼蠅也不能放出去!”
“是!”手下人回應道。
隨後,曹興帶著五十名全副武裝的銳親兵,騎馬前往北鎮司衙署。
路上,他看到街上巡邏的衛所兵似乎比往日多了一些,眼神也有些異樣,但並未多想。
此刻他滿腦子都是如何應付許三多,如何穩住朵衛,如何找到劉炳滅口。
北鎮司衙署門前,許三多親自在門口迎接,臉上帶著“和煦”的笑容。
“曹大人,請。”
曹興下馬,打量了一下西周。
衙署外守衛的錦衛人數似乎不,但都規矩地站立,看不出異常。
他心中稍定,對後親兵道:“你們在外面候著。”
說著,便帶了西名護衛,隨許三多進正堂。
正堂,只有張武、陳默二人侍立。
茶水奉上,許三多端起茶盞,卻不急說話。
“許欽差,不知有何急軍?”曹興沉不住氣了,率先開口問道。
“軍……”許三多放下茶盞,臉上的笑容漸漸淡去。
他目平靜地看著曹興,“本這裡,是有些急的‘軍’。不過,不是關於朵衛,而是關於……曹大人你的。”
曹興心中一凜,臉微沉:“許欽差此話何意?本督怎麼聽不明白?”
“聽不明白?”許三多從袖中取出一本厚厚的賬冊,放在桌上,又拿出幾封書信。
“永昌貨行五年來的走私明細,曹大人經手分潤的記錄,與朵衛阿魯臺的往來信,還有……兵部齊侍郎、戶部王郎中等人收乾的憑證。曹大人,可要看一看?”
曹興如同被雷擊一般,猛地站起,臉也瞬間變得煞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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