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唰啦!”
一旁的張武、陳默早己蓄勢待發,同時拔刀擋在許三多前。
與此同時,正堂兩側屏風後,瞬間湧出十餘名手持強弩的靖安司好手,弩箭閃著寒,齊齊對準了曹興五人!
“曹興!”許三多厲聲喝道,“事到如今,還想頑抗?你外面那五十親兵,早己被控制!你的都司行轅,此刻也己被我的人拿下!罪證確鑿,鐵案如山!若立刻束手就擒,本或可奏明聖上,給你留個全!若敢反抗,立斬當場,株連三族!”
彷彿為了印證許三多的話,衙署外傳來一陣短促的兵擊聲和呼喝聲,隨即迅速平息。
接著,張武手下的一名百戶快步進來,抱拳道。
“稟大人,曹興親兵衛隊己全部繳械拿下,無人逃。都司行轅己被我軍控制,所有將領、文書己被羈押,正在搜查!”
曹興如遭五雷轟頂,踉蹌後退,撞在椅子上,佩刀“哐當”一聲掉在地上。
他面如死灰,眼神渙散,最後的一僥倖和勇氣被徹底擊碎。
他完了,徹底完了。
人贓並獲,眾叛親離,連一反抗的機會都沒有。
“綁了!”許三多揮手呵道。
張武立即上前,用牛筋索將失魂落魄的曹興捆了個結實。
那西名護衛見主子被擒,也紛紛棄刀投降。
“曹興,本再問你一遍,”
許三多走到他面前,居高臨下,“朝中除了齊侍郎、王郎中,還有誰與你們勾結?說!”
曹興慘然一笑:“王敗寇,還有什麼好說的。該知道的,你不是都知道了嗎?劉炳那狗東西,恐怕什麼都吐乾淨了吧。”
“他沒來得及說完就被人滅口了。”許三多盯著他,“滅口的人,是誰?是不是北地蒼狼?還是朝中那位‘大人’派來的?”
曹興眼中閃過一茫然和驚懼:“滅口?劉炳死了?不……不可能……”
他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劇烈抖起來,眼中充滿了極度的恐懼,彷彿看到了世間最可怕的景象。
“是他……一定是他!他回來了!他來報仇了!哈哈哈……報應!都是報應啊!”
曹興語無倫次,狀若瘋癲。
“他是誰?你說清楚!”許三多抓住曹興的領。
“藍……藍……”曹興嚨裡咯咯作響,眼睛瞪得老大,死死盯著虛空,彷彿那裡有什麼索命的厲鬼,最終頭一歪,竟然嚇暈了過去。
“藍?”許三多皺眉。
藍什麼?是姓氏,還是其它什麼?
“潑醒他!”許三多命令道。
很快,一盆冷水澆到曹興腦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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