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麗娘要是教不好……太子哥哥他們笑話麗娘……陛下和娘娘,還有先生……會怪麗娘嗎?”
稚的問題,卻問出了心中最大的恐懼。
李世民大笑
:“放心!有朕在,看誰敢笑話咱們的‘小張博士’!
你只管去教,教得好,朕重重有賞!
就算一時教得不好,也是他們自己笨,學不會!
朕替你撐腰!”
張呈也溫言道:
“麗娘,就當是去和太子哥哥、高姐姐他們一起溫習功課,一起做遊戲。
把你知道的,明白的,講給他們聽就好。先生相信你。”
長孫皇后則將麗娘輕輕摟懷中,著的背:“好孩子,別怕。
姑姑和姑父,還有你先生,都在呢。
你就當是去幫姑姑一個忙,好不好?”
在三位至親之人(在心中)的鼓勵、許諾和溫包圍下,麗娘心中那點可憐的勇氣,終於像風中的小火苗,雖然微弱,卻頑強地燃燒了起來。
深吸一口氣,從長孫皇后懷裡抬起頭,小臉上還帶著未褪盡的紅暈和張,但眼神卻比剛才堅定了許多。
看向張呈,用力地點了點頭,雖然聲音還是有些發,卻一字一句地說道:
“那……那麗娘試試。
麗娘……會盡力的!”
“好!”
李世民掌,興致,“那就這麼定了!
即日起,麗娘暫代宮學數教習,嗯……就稱‘伴讀學士’吧!
秩同……嗯,秩同正九品!以示鄭重!
明日朕就下旨!”
於是,一樁關乎大唐未來教育走向、甚至可能影響深遠的人事任命,就在這頓充滿糕香氣的家宴上,以如此戲劇甚至有些“兒戲”的方式,被定了下來。
而新任的、大唐開國以來最年的、秩同正九品的“伴讀學士”張麗娘小朋友,在接下來的整個晚上,都於一種魂不守舍、懷疑人生的狀態。
我是誰?我在哪?我要去教太子了???
至於那頓晚膳後來是怎麼結束的,麗娘幾乎沒什麼印象了。
只記得皇后姑姑又溫地安了好久,皇帝姑父笑著說了好些勉勵的話,而自家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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