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到對方。”
“為什麼沒有到？”
王磊想了想：“他太謹慎了，不給我機會。”
“不是他太謹慎，”江城說，“是你太規矩了。你每一步都按大綱來，他知道你下一步會做什麼，所以他能提前避開。”
王磊低下頭，看著自己的手。
“戰爭沒有大綱。”江城說，“忘掉那些條條框框。你的目標是到他，不是做出‘正確的作’。只要不違規，任何作都是正確的。”
王磊抬起頭，眼神里有什麼東西在鬆。
“再來一局？”他問。
“去找你的對手，問他願不願意。”
王磊轉跑向他的對手。那個士看了江城一眼，點了點頭。
第二局開始。
這一次，王磊變了。他的作不再規規矩矩，而是帶著一種糙的、不講道理的蠻力。他不再等對手出破綻，而是主製造破綻——故意暴左翼，引對手攻擊，然後在對手出手的瞬間，用右臂扛了一拳，左手抓住了對手的手臂。
他贏了。
王磊從駕駛艙裡爬出來的時候，臉上有一種從未有過的表——不是驕傲，是“原來可以這樣”的恍然大悟。
江城看著那張臉，想起了前世的自己。
他也曾有過這樣的時刻。不是在訓練場上，是在戰場上。那次他被三隻蟲族包圍，用盡了所有“正確”的戰作，還是打不破包圍圈。最後他放棄了所有套路，像一隻瘋狗一樣撲向最近的那隻蟲族，用機甲的牙齒咬斷了它的脖子。
那一次，他活了下來。
從那天起，他明白了——在戰場上，“正確”不重要，“活下來”才重要。
上午的訓練持續到十一點半。
十二組自由對抗，每個人都至打了三局。有人贏了，有人輸了，但沒有人放棄。江城注意到一個細節——那些輸了的人，沒有人怪對手“不按套路出牌”。他們只是默默地回到隊伍裡，等著下一。
這個細節很重要。
在三連的骨子裡，有一種東西比戰素養更珍貴——他們不找藉口。
中午休息。
江城沒有回宿舍。他坐在訓練場邊的臺階上，手裡拿著一份盒飯，一邊吃一邊看手機。韓飛發來了秦雨桐的資料。
秦雨桐，二十歲，東部賽區職業聯賽選手，目前排名第十七位。下一場比賽在十天後，地點是東部沿海城市——和西北隔著大半個國家。
江城放下手機，把盒飯最後一口米飯進裡。
十天後。
如果一切順利，他在西北軍區的試點訓練會在一週後進正軌，到時候他可以兩天時間離開。飛過去，看的比賽，然後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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