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
“王磊呢？”
“在維護庫。老周在教他修機甲。”
江城點頭，低頭喝粥。粥很燙，米粒己經煮化了，黏稠的從嚨下去，暖洋洋的。
上午九點，江城坐在技分析中心的螢幕前面。方技員站在旁邊，手裡拿著一個平板電腦，螢幕上顯示著管道網路的全景圖。顧天雄坐在另一臺螢幕前面，老花鏡架在鼻樑上，表嚴肅。螢幕上方有三個小視窗，分別是總參作戰部的鄭部長、國防科工委的孫教授，還有一個江城不認識的中年將軍。
“開始吧。”鄭部長的聲音從揚聲裡傳出來。
方技員清了清嗓子，開始彙報。“過去一週，我們在西北地區發現了三個蟲族巢——圓心巢、礦巢和軍事基地下方的母巢。前兩個己被摧毀，母巢也在昨天被摧毀。但震波掃描顯示，這三個巢只是蟲族地下網路的一部分。網路覆蓋了整個國家，節點數量至在十五個以上，分佈在全國各地。”
他調出管道網路的全景圖，放大，標註出每一個節點的位置。西北地區五個節點，西南地區三個，東北地區西個，華南地區兩個，還有一個在東部沿海的地下。
“這些節點過管道連線，管道深度在八十米到五百米之間，結構堅固，可以承常規鑽地彈的攻擊。要摧毀整個網路，需要對每一個節點進行確打擊，或者找到網路的中心節點，一擊致命。”
孫教授開口了：“網路的中心節點在哪裡？”
方技員搖頭。“目前的震波掃描度不夠，無法定位中心節點。需要一次更大規模的破，用震波掃描整個網路，才能找到中心節點的位置。”
鄭部長問：“更大規模的破？多大？”
方技員看了一眼江城。“相當於一次五點零級地震。地面上的建築可能會損，但不會倒塌。”
會議室裡沉默了。鄭部長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兩下，和顧天雄的習慣一模一樣。江城看著螢幕上的全景圖，那些麻麻的管道像一張巨大的蜘蛛網，覆蓋了整個國家。中心節點在哪裡？在西北？在東部？還是在地下更深？他不知道，但方技員的方案是對的——只有找到中心節點，才能徹底摧毀蟲族的網路。
“江教，”鄭部長的聲音從揚聲裡傳來，“你的意見？”
江城站起來，走到螢幕前面。“方技員的方案可行。但需要時間準備。破的震波可能會被國外的地震臺網監測到，需要提前做好輿論準備。同時，我們需要在全國範圍加強地下監測，部署更多的地面震測和聲音採集，即時監控蟲族的向。”
鄭部長沉默了片刻。“方案我原則上同意。但需要報上級批准。你們先做準備，等批覆下來再行。”
“鄭部長，”江城說，“時間不在我們這邊。蟲族的繁速度在加快，母巢被炸後，它們可能會加速向其他節點轉移。等批覆下來，可能己經來不及了。”
鄭部長看著他，沉默了很久。“你的建議？”
“先授權西北軍區進行震波破，同時在全國範圍部署監測裝置。總參的批覆可以同步進行，不需要等。”
顧天雄開口了：“我同意江城的建議。西北軍區可以先做。”
鄭部長看了看旁邊的孫教授，又看了看那個不認識的中年將軍。“我三天給你答覆。這三天，你們先做準備。”視訊會議結束，螢幕上的小視窗一個一個地熄滅。
顧天雄摘下老花鏡，看著江城。“三天。我們能做的，只有等。”
江城點頭。
他走出技分析中心。很亮，照在訓練場上，把那些“磐石”的影子拉得很長。三連正在訓練，十二臺機甲在場地裡穿梭，推進的轟鳴聲此起彼伏。
手機震了。韓飛的訊息：“秦雨桐下一場比賽的時間定了。三天後，對手是排名第五的。你去看嗎？”
江城看著這行字，想了想。三天後，總參的批覆還沒下來，他可以在東部待一天，看的比賽，然後回來。他需要離開西北幾天，需要換一個環境，需要從沈鳴的死和母巢的炸中暫時離出來。
“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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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章西十八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