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點。”
秦雨桐沉默了一會兒。服務員端著菜上來,一盤清炒時蔬、一盤糖醋排骨、一條清蒸魚、一碗酸辣湯,菜擺了一桌子,熱氣騰騰的。
“先吃吧。”秦雨桐拿起筷子。
江城也拿起筷子,夾了一塊排骨。排骨燉得很爛,口即化,糖醋的味道調得剛好,不酸不甜。秦雨桐夾了一塊魚,放在裡嚼了嚼,點了點頭。
“好吃。”說。
兩個人吃著飯,聊著天。秦雨桐說了小時候練機甲的事——哥哥是機師,從小就跟著哥哥去訓練場,看哥哥開機甲,覺得很帥,自己也練。後來哥哥在一次訓練事故中失蹤了,為了找真相,才走上職業選手這條路。
“我查了很久,沒查到。”秦雨桐放下筷子,看著桌上的魚,“後來韓飛跟我說,可能是被蟲子殺死的。”
江城沒有說話。
“你見過我哥哥嗎?他秦雨霖。”秦雨桐問。
江城想了想。前世的記憶中,沒有這個名字。末世中死的人太多了,他不可能記住每一個。“沒見過。”
秦雨桐點了點頭,重新拿起筷子,夾了一塊魚。“沒事。我會繼續查。”
江城看著。的表很平靜,但眼神里有一種東西,不是悲傷,是那種被時間打磨過的、藏在最深不肯出來的痛。
“你哥哥的事,我會幫你查。”江城說。
秦雨桐看著他,角微微上揚。“謝謝。”
兩個人繼續吃飯,聊了一些別的——聯賽的事、訓練的事、韓飛的事。秦雨桐說第一次見到韓飛的時候,以為他是哪個俱樂部的記者,後來才知道是江城的室友。說韓飛很碎,但人很好,幫買了很多次票,每次都是最好的位置。
“那些票,都是你讓他買的吧?”秦雨桐問。
“是。”
“為什麼自己不買?”
“怕你不認識我,覺得我是怪人。”
秦雨桐笑了。“你現在也是怪人。但至認識了。”
吃完飯,秦雨桐搶著買了單。“我請。你從西北來,是客人。”
江城沒有爭。兩個人走出餐廳,站在巷子裡。從雲層後面鑽出來,把青石板路照得發亮。秦雨桐看了看手錶,說下午還要訓練,要先走了。
“下次比賽,你還會來嗎?”問。
“會。”
“那下次見。”秦雨桐轉走了,走了幾步,又回頭,“江城,注意安全。打蟲子的時候。”
江城點了點頭。
秦雨桐走了,的背影消失在巷口的拐角。江城站在巷子裡,看著那一角白的衛在下閃了一下,然後不見了。他拿出手機,給韓飛發了一條訊息:“吃完了。”
韓飛秒回:“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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