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山風穿林而過，捲起未燃盡的紙錢灰燼，帶著蠟燭與紙錢焚燒後特有的煙燻氣味，撲鼻而來。
這味道……
張凡猛地一怔，瞳孔驟，腦海中彷彿有電閃過！
這風中殘餘的氣息，與他那日在知府胡惟庸滅門現場，於濃重腥味中捕捉到的味道，一模一樣！
電石火間，一個念頭如同驚雷般劈張凡腦海，難道兇手是先去祭拜了什麼人之後，再去胡惟庸府上殺的人？
這個推斷讓整個案子的質瞬間變得不同。
仇恨，極深的的仇，是此案的核心！
兇手殺人不是為滅口或利益，而是帶著復仇的狂熱！
“走！立刻回城！”
張凡霍然轉，聲音斬釘截鐵，打破了山林的死寂。
眾人皆是一驚。
趙玉環抬起淚眼，小蟬和蘇挽晴面不解。
劉虎和寧臣則瞬間繃了神經，手己下意識按向腰間。
“玉環，蘇大家，小蟬，你們先隨虎爺回分舵，路上務必小心，首接回去，莫要耽擱。”
張凡語速極快，不容置疑，
“寧臣，隨我回百戶所！”
沒有多餘解釋，但那凝重的語氣，讓趙玉環等人明白事關重大，下心中悲慼與疑，立刻點頭。
劉虎沉聲道：
“幫主放心！”
兩撥人馬迅速于山下分開。
張凡與寧臣翻上馬，猛一鞭，朝著暮中巍峨的平川府城牆疾馳而去。
回到錦衛百戶所，張凡徑首闖值房，甚至來不及換下沾染了塵土的外袍。
寧臣隨其後，掩上房門。
“立刻謝池春來！”
張凡對門口值守的親衛下令，聲音帶著一急切。
不多時，謝池春匆匆趕來，額上還帶著汗：
“頭兒，您回來了？是不是……”
“有重大線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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