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向謝池春，語速快而清晰：
“池春，你立刻挑選面生的兄弟，換上便服，秘查訪全城所有香燭紙馬店，冥鋪。
重點詢問：最近半個月，尤其是案發前兩三日，有沒有生面孔，或者行跡可疑之人買過香燭紙錢？
特別注意那些購買時神有異，言語不多，或明顯不想被人記住相貌的顧客。”
“另外，”
張凡補充道，
“打聽一下，平川府本地，有沒有哪些行當，教派，或者從外地來的某些人，有在辦大事前焚燒紙錢祭拜的習俗？
尤其是近期新出現，或行為反常的這類群。”
謝池春眼睛發亮，用力點頭：
“明白了，頭兒！從買紙錢這個作和購買者特徵手，順藤瓜！還能從習俗上框定可能的人群範圍！我這就去辦！”
“寧臣，”
張凡轉向他，
“你帶另一隊人，做兩件事。
第一，重新仔細勘查胡府外圍，特別是那些蔽易於觀察胡府靜，又適合短暫停留的角落。
尋找是否有新鮮的，不屬於胡家日常祭祀的紙錢焚燒的痕跡！仔細蒐集，哪怕只有一點。
第二，設法與胡家有來往的人口中間接打聽，胡惟庸生前，是否特別懼怕或提及過某些仇家？
或者，他最近是否理過什麼可能引來極端報復的棘手事務？”
“是，師父！”
寧臣肅然應道。
“記住，”
張凡目掃過二人，帶著警告，
“兇手行事狠辣果決，且有深厚仇恨，絕非尋常匪類。
所有調查，必須秘進行，尤其是走訪店鋪和打聽舊怨時，絕不能出份和意圖。
找到可疑的購買者或線索後，不要手，不要盤問，立刻回報，安排得力的夜不收兄弟，進行全天候的秘監視。
我要知道他們是誰，從哪來，和誰接，平時落腳何！”
“是！”
兩人齊聲應諾。
“還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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