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坤的壯漢剛上場,就挑釁地拍了拍自己的肚子。趙猛二話不說,衝上去就抱他的腰。
那壯漢想把趙猛甩開,卻發現對方的胳膊像鐵鉗一樣,紋不。
趙猛低喝一聲,猛地發力,竟把那壯漢扛了起來,“砰”地一聲摔在地上,作乾淨利落,前後不過三息。
校場再次沸騰,連馬坤帶來的老兵都看呆了。
那壯漢掙扎著爬起來,臉紅得像豬肝,不敢再上場。
“兩局了。”趙珩看著馬坤,語氣裡帶著一笑意,“還要比陣法嗎?”
馬坤騎虎難下,咬牙道:“比!”
他親自上陣,指揮一百名老兵列方陣,進退有度,確實有章法。
馬坤喊道:“變圓陣!”老兵們迅速收攏,形一個的圓陣,防守得滴水不。
“張忠,該你了。”趙珩道。
張忠指揮的右營士兵,先是列一字長蛇陣,待馬坤的圓陣型,突然一聲令下:“變三才陣!”
一百名士兵瞬間分三隊,左隊佯攻,右隊包抄,中間一隊首圓陣腹地,作快得像行雲流水。
馬坤的圓陣剛想調整,就被三隊士兵死死纏住,看似的陣型,眨眼間就被撕開了一個口子。
“停!”馬坤臉鐵青地喊停。再比下去,他的圓陣就要被沖垮了。
三局三勝,靖州軍全勝。
校場裡的歡呼聲差點掀翻屋頂,士兵們齊聲喊著“靖州軍威武”,聲音裡的自豪和歸屬,像針一樣紮在馬坤心上。
“馬大人,承讓了。”趙珩的聲音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整編的事,就按我說的,先緩緩吧。”
馬坤攥了拳頭,指甲都快嵌進裡,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他帶來的老兵低著頭,再沒了來時的傲氣;而靖州軍計程車兵們,看趙珩的眼神里,充滿了狂熱的信服。
他這才明白,趙珩不是靠王爺的份穩住兵權的,是靠實打實的戰績,靠士兵們的真心擁戴。
這支軍隊,早己被趙珩擰了一繩,不是他帶幾個人、擬一份文書就能拆開的。
較技結束後,趙珩讓人給馬坤和他的老兵們備了酒飯,算是給了他臺階下。
席間,馬坤悶頭喝酒,一句話不說。
趙珩也沒勸,只是和王虎、張忠他們聊著訓練的事,氣氛熱烈。
傍晚,馬坤帶著人回了驛館。
路過晶鹽鋪時,他看著裡面絡繹不絕的客人,又想起校場上靖州軍的氣勢,心裡第一次生出一種無力——他好像低估了這個“失寵藩王”,也低估了這座看似偏遠的小城。
而趙珩,在送走馬坤後,並沒有放鬆。
他知道,這只是暫時的勝利,馬坤背後有周氏,有京城的勢力,絕不會善罷甘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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