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周昂的水師太厲害了,那些火炮……簡首不是人力能擋的……”副將哭著解釋,“末將親眼看見,咱們的主船被一炮炸了兩段,弟兄們連反應的機會都沒有……”
平南王癱坐在椅子上,眼神空。
他終於接現實,嶽州戰敗不是偶然,靖州軍的火是真的能決定戰局。
他這點家底,別說報仇,能守住長砂就不錯了。
“快……快關閉城門,加固城防!”平南王突然反應過來,驚慌失措地喊道,“趙珩肯定會乘勝追擊,打過來的!快!”
他像驚弓之鳥,連思考的力氣都沒有了。
親衛們慌忙跑去傳令,長砂城瞬間陷一片混——士兵們搬石頭堵城門,百姓們嚇得閉門不出,原本還算繁華的街道,頃刻間變得空無一人。
謀士匆匆趕來,看到平南王失魂落魄的樣子,忍不住道:“王爺,現在不是慌的時候!趙珩若要追擊,早就來了,他沒,說明江南也需要休整。咱們當務之急是收攏殘兵,向趙燁求援,再想辦法……”
“求援?向趙燁?”平南王苦笑,“他不趁火打劫就不錯了!再說,求援有什麼用?他能給咱們火炮嗎?”
謀士被問得啞口無言,只能長嘆一聲。
平南王府的氣氛,比嶽州戰敗時還要絕——那時還有翻的念頭,現在卻連掙扎的力氣都沒了。
謀士仍然不死心,說道:“王爺,如今損失慘重,應當繼續徵兵,補充實力,趙珩火炮雖然威力巨大,但是也不是無法對付。
況且咱們的人也己經去靖州火炮製作方法了,想必用不了多久,咱們的火炮也會問世,到時候只要咱們手裡有兵,就不怕那趙珩!”
平南王一聽,似乎像是抓住了一顆救命稻草,說道:“軍師所言極是,徵兵!再安排一批人去靖州,火炮的製作方法,本王一定要讓趙珩也嚐嚐被火炮轟炸的滋味!”
謀士看到平南王似乎重新振起來,也十分高興,總算,還有希。
關中,長安皇宮。
趙珏收到曹明遠和秦朗的戰報時,正在軍監檢視新造的火。
曹明遠攻靖州挫,折損八千兵馬。
秦朗圍臨州數日,寸功未立,反而被城中軍民的“滾石擂木”傷了不騎兵。
後又被蘇文援軍襲,損失慘重,不得不撤。
“廢!”趙珏將戰報扔在火爐裡,火苗燃燒著紙張,很快將字跡吞噬。
他比趙燁冷靜,卻也更憤怒——曹明遠和秦朗都是他麾下的悍將,竟連兩個小城都拿不下!
“王爺,靖州守將張忠雖說是草莽出,卻異常難纏,手下士兵用的‘炸雷’(手榴彈)威力極大,曹將軍幾次衝鋒都被打退……”傳令兵低著頭彙報。
“臨州呢?”趙珏冷冷道,“秦朗的鐵騎難道是紙糊的?連個臨州城都圍不住?”
“臨州百姓……百姓都幫著守城,進攻阻,據說秦將軍即將拿下臨州,突然被蘇文的援軍打了個措手不及,不得不撤……”
“百姓?”趙珏愣住了,隨即臉變得鐵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