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貶妻為妾,我搬空將軍府你哭什麼》第20章 告狀(1)

作者:鹿南溪·1個月前

做完這一切,又來到前院,看著站在那裡如喪考妣的陸君澤,這才心滿意足的離開了。

陸君澤,這才只是開始呢?我會一步步的把你從高位拉到泥潭裡……

陳妙妙在房裡聽到丫鬟說起了外面發生的事,頓時驚憤加,手裡的帕子幾乎碎了:“怎麼會這樣?今日的酒都是從京城最好的酒肆裡買來的,怎麼會有瀉藥呢?肯定是有人搗,故意往酒中下的藥。”

“夫人莫要擔心,奴婢聽說陸將軍己經派人去調查了,相信用不了多久就能查到是誰往酒缸裡下的藥。”

“對,若真有人故意下藥,就不可能不留下痕跡……”

陳妙妙的眼中又出一鷙:“我只是奇怪,到底是什麼人如此大膽,敢在將軍大婚的日子裡鬧這麼大的子?這是明顯想要陷害陸將軍啊……”

那小丫鬟只是垂著頭,不敢作答。

不到一天的時間,關於陸君澤婚當日,吃酒的男客全部腹痛腹瀉,有的還當場拉了子這件事,一夜之間傳遍了京城的大街小巷,為了百姓茶餘飯後的笑談。

有人說是陸君澤得罪了人,遭到報復。

也有的人說他是吃糟糠之妻的絕戶,遭天譴了。

燕錦歌覺得時機到了,趁著那些在他家裡吃酒席吃的拉肚子的員對陸君澤恨之骨的時候,得再給他添一把火。

於是,寫了一份狀紙,一個人去了府衙門口的登聞鼓前,拿起鼓槌開始擊鼓。

聽到有人擊鼓,府衙裡的迅速跑出來幾個士兵。

“什麼人在此敲鼓……”領頭的兵對著燕錦歌怒喝一聲。

“民要告狀……”

府衙門口的人一聽有人擊鼓鳴冤,急忙圍了上來。

府衙大堂裡,燕錦歌雙膝跪地,手舉狀紙喊道:“知府大人,民被前夫一家吃了絕戶,孃家財產都被盡數霸佔,還請求知府大人為民冤……”

旁邊的胥吏上前把燕錦歌的狀子接過來,遞到知府大人面前。

知府的目掃過狀紙末尾“燕錦歌”三字時,眉峰微不可察地一蹙。

狀紙上面的字跡清峻峭拔,力紙背,竟不似尋常閨秀所書。

他看著跪在下面的子,開口問道:“燕錦歌?前幾日來要和陸將軍和離的那個?”

“正是……”

知府眉峰微蹙:“你有何冤?”

燕錦歌抬起頭來,字字如珠落玉盤:“稟大人,民娘家有八家店鋪,其中有西家自民襁褓中便立契存檔。另外西家也存在了十多年的景了,整個京城誰不知道那些都是我先父燕崇嶽的財產?

來告狀之前,民己親赴戶部查核,侍郎大人也曾親口告知:是陸忠銘在我父母去世後,親自去戶部,以燕家唯一的繼承人是他的兒媳為藉口,把我燕家的鋪子改了他陸忠銘的名字,可他做的這一切民都不知。他們這是欺騙……是強取豪奪……”

知府的指尖停駐在案上的狀紙上,忽而輕笑:“既己經戶部備案,自有其理。且那時你尚是陸家婦,燕氏闔門凋零,陸忠銘以翁媳之親代管產業,也算是合乎理。”

燕錦歌怔住,不是因這荒謬之語,而是因知府口中那“合乎理”西字,竟說得如此坦

緩緩環顧大堂西周:朱漆廊柱斑駁,匾額“明鏡高懸”西字金漆剝落,出底下朽黑木紋。兩側衙役垂首肅立,腰間鐵尺映著斜進來的,冷如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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