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默的心臟，猛地跳了一下。
他知道，機會來了。
“趙總，”他站起，走到箱子旁邊，蹲下，開啟卡扣，掀開蓋子，
“東西我帶來了。己經封裝好，除錯完畢。現在的版本，是針對港口AGV和固定路線運輸車輛的協同排程最佳化的。”
他指著裡面那臺安靜的伺服：“一張卡，夠管五十臺車。效能還有冗餘。您要是不放心，我們可以先找個角落，接上幾臺車，跑跑看。”
趙建國也站起，走過來，低頭看那箱子。
他看得很仔細，甚至出手，了冰冷的外殼，又看了看那幾個簡單的介面。
“就這？沒了？”他問。
“沒了。”陳默點頭，“上網線，接上電源，匯港口地圖和車輛引數，就能跑。所有的‘智慧’，都在盒子裡。外面不用。”
趙建國首起腰，揹著手，在辦公室裡踱了兩步。
皮鞋踩在水磨石地面上，發出清晰的響聲。
他走到窗前，看著外面。
碼頭上，一艘巨大的散貨船正在緩緩靠泊。龍門吊移過去，抓鬥張開。
“3號碼頭。”趙建國忽然開口，沒回頭，“那邊主要是煤炭轉運，線路相對固定，有二十臺自導引車在跑。”
他轉過，看著陳默：
“我給你三天。把你這盒子，裝到3號碼頭的控制室裡。接上那二十臺車。”
陳默立刻應道：“沒問題。”
“醜話說在前頭。”趙建國走回辦公桌後，重新坐下，臉嚴肅起來，
“第一，安裝除錯期間，不能影響正常生產。要線，必須提前報備，我批了才能。”
“第二，三天後，我要看結果。不是看你這盒子跑得多歡，是看實際資料：平均單車週轉時間有沒有短，路口擁堵次數有沒有減，系統異常報警率是多。”
他盯著陳默：
“資料達標，我們繼續談。資料不行，或者中間給我惹出任何子……”
他頓了頓，語氣沒什麼起伏，但話很重：
“你拆走盒子，立刻走人。以後也別再來了。”
陳默迎著他的目，沒有毫猶豫。
“行。”
一個字，乾淨利落。
趙建國看了他兩秒，點點頭，拿起桌上的線電話，撥了個號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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