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妃甸港二十套訂單的訊息，不知被誰了出去，在行業裡的小圈子裡迅速傳開。
接著，青島港的電話也打來了。
是港務局分管技的副總，語氣很客氣，但問得很細，尤其關心靈犀在突發故障下的應急表現。陳默讓王海把津唐港的詳細技報告發了過去。
三天後，青島港下單十五套。
連雲港港務公司的人首接找到了靈犀科技的網，留了言。
銷售部跟進，對方很首接：“津唐、曹妃甸、青島都用了，我們不能落後。先來十套試試水。”
寧波舟山港集團的採購部門發來了詢價函，要求提供與津唐港同等規模的測試和駐場服務。
湛江港的技負責人更絕，親自飛了一趟廣市，到靈犀科技的公司，在測試機房待了一整天，看系統力測試，看程式碼架構，問了一堆刁鑽的技問題。
最後走的時候，拍了拍陳默的肩膀：“東西確實有點意思。我們那邊況複雜，先訂八套，跑好了再說。”
訂單，像雪片一樣飛來。
不是一個一個，是一批一批。
生產部的生產線三班倒，機就沒停過。
原材料供應商從最初的觀，到後來主上門尋求長期合作。
財務總監老張的臉上，終於有了笑容，甚至開始在午餐時和同事開幾句玩笑了。
賬上的數字，從岌岌可危的紅，迅速被不斷湧的預付款染健康的綠，並且越來越厚。
李輕舟律師那邊也傳來了好訊息。由於靈犀科技業務發式增長，市場估值和現金流狀況極大改善，對方試圖過拖垮靈犀現金流來施的策略基本失效。
案件的走向，開始朝著對靈犀有利的方向傾斜。
這一切，都發生在短短一個月。
快得像一場夢。
不，夢都不敢這麼做。
首到那天下午，銷售總監王海抱著一臺平板電腦，幾乎是撞開了陳默辦公室的門。
他臉上沒什麼，有點抖，眼睛裡卻像燒著兩團火。
“陳總……”王海的聲音也在抖，他把平板電腦放在陳默桌上，螢幕亮著，是即時更新的銷售資料後臺。
陳默低頭看去。
螢幕中央，一個加放大的數字，跳著，定格：
200
訂單總數：200套。
下面一行小字：合同總金額（含稅）：￥ 198,000,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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