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順手。”溫知意點點頭，語氣裡帶著真誠的激，“以前統計績要花兩節課，現在十分鐘就搞定了。同事們都問我在哪找的好東西。”
“真的？”林硯的眼睛亮了，像得到誇獎的學生，“那……要是有什麼想加的功能，你告訴我，我再改改。”
“不用麻煩了，這樣己經很好了。”溫知意笑了笑，目落在他懷裡的電腦上，“不過說起來，我確實有個小問題想請教你。”
“你說。”林硯立刻豎起耳朵，生怕聽一個字。
“我家裡的電腦最近總彈出廣告，關都關不掉，你……你有空能幫我看看嗎？”溫知意的語氣帶著點不好意思，“我對這些實在不在行。”
“有空！我隨時都有空！”林硯想都沒想就答應下來，心臟砰砰首跳，“要不……我現在就跟你去看看？”
說完又覺得太急，補充道：“當然，如果你不方便的話……”
“方便的，”溫知意打斷他，語氣自然，“正好我今晚沒什麼事。”
林硯覺得自己像是中了獎，連路燈的都變得格外明亮。他跟在溫知意後往家走，腳步都帶著點飄。
這還是他第一次在非補課的時間去家。
溫知意的家跟上次一樣整潔，只是客廳的茶几上多了個小小的蛋糕，上面著一蠟燭——顯然是剛慶祝過什麼。
“今天是我生日。”溫知意看到他的目，解釋道，“爸媽下午過來過，剛走。”
“生日？”林硯愣住了，心裡突然湧上一懊惱——他怎麼就沒提前問問？連份禮都沒準備。
“快坐吧。”溫知意沒注意到他的緒，給他倒了杯水，“電腦在臥室，我帶你去。”
林硯跟著走進臥室，房間不大，卻收拾得井井有條，書桌上除了課本，還放著個相框，裡面是溫知意和一對中年夫婦的合照，應該是的父母。
電腦是臺用了有些年頭的筆記本，開機時螢幕閃了兩下，才慢吞吞地跳出桌面，剛進系統，就彈出西五個花花綠綠的廣告視窗。
“就是這樣，關了又彈出來。”溫知意皺著眉，手去點關閉按鈕，卻不小心點到了廣告裡的連結，又跳出個新視窗。
“別，我來。”林硯把電腦拉到自己面前，手指在鍵盤上敲了幾下，調出任務管理，目掃過那些執行的程式，很快就找到了幾個惡意外掛的程序。
他作練地解除安裝外掛，清理登錄檔，又裝了個簡單的防火牆。整個過程不到十分鐘，電腦螢幕就變得乾乾淨淨，連開機速度都快了不。
“好了。”林硯合上電腦，抬頭看向溫知意，“以後應該不會再彈廣告了。”
溫知意看著乾淨的桌面，眼裡滿是驚訝：“你真厲害，比修電腦的師傅還快。”
“舉手之勞。”林硯笑了笑，目落在書桌上的蛋糕上，心裡的懊惱又深了幾分。
“要不要嚐嚐蛋糕？”溫知意像是看出了他的心思，指了指那個小小的蛋糕，“爸媽買的，我一個人吃不完。”
“可以嗎？”林硯眼睛亮了一下。
“當然。”
溫知意去拿了兩個叉子，遞給林硯一個。蛋糕是抹茶味的，帶著淡淡的苦味，卻甜得恰到好。林硯小口吃著，心裡卻在想，明年的今天，他一定要提前準備好禮。
“對了，”溫知意突然開口，“那個績統計系統，我給它加了個桌面背景，你不介意吧？”
“不介意。”林硯搖搖頭，好奇地問，“加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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