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速掃過，眉頭越皺越。
信不長，主要說了三件事：
一是工作名額確實託了李副廠長的關係，讓青鳶年後去找李副廠長；
二是有一筆存款，存摺藏在老屋炕蓆底下，碼是青鳶生日；
三是叮囑青鳶“遇事多思，莫要全信旁人”，尤其提到“你父耳，易枕邊風蠱”。
最後一句，意味深長。
趙桂芳抬起眼，看向蘇建國，眼神複雜。
蘇建國被看得心裡發，強撐著說：“趙主任，那、那信是假的！秀雲從來沒寫過……”
“筆跡鑑定一下，就知道真假。”蘇青鳶平靜地截斷他的話，“或者，我們現在就去廠裡，找李副廠長問問？”
蘇建國噎住，臉漲豬肝。
趙桂芳把信摺好，沒還回去，而是給了後的年輕幹事：“小周，收好。”
然後，看向蘇青鳶，“你剛才說，還有別的事？”
“是。”蘇青鳶點頭，目轉向院子角落那輛永久腳踏車，“趙主任，能請您看看那輛車嗎？”
蘇建國渾一，猛地扭頭看向腳踏車，眼裡閃過恐慌。
劉鐵柱也愣了一下，不明白怎麼扯到腳踏車上了。
趙桂芳順著的目看過去：“車怎麼了？”
“那是我父親上個月新買的腳踏車，永久牌，一百八十元。”
蘇青鳶走過去，手指拂過車把，“一個八級工，月工資八十七塊五，要養活西口人。請問，他哪來的錢，買這麼貴的車？”
院子裡再次響起議論聲。
“是啊，永久車可不便宜……”
“蘇師傅家日子過得是比咱們寬裕……”
“難道……”
蘇建國急道：“那、那是我攢的！我省吃儉用攢的！”
“攢的？”蘇青鳶手指在車架和前叉連線輕輕敲了敲，那裡有個不起眼的焊接點，“爸，您這攢錢的速度可真快。不但買了車，還在車裡……藏了東西。”
“你胡說什麼！”蘇建國聲音都變了調，衝過來要拉。
蘇青鳶側避開，看向趙桂芳：“趙主任，這輛車前叉部是空心的，裡面藏著東西。我要求當場查驗。”
“你放屁！車好好的，藏什麼東西！”蘇建國目眥裂，手就要推車走。
“站住。”趙桂芳厲喝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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