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去見林文柏,然後一網打盡?
還是想找機會搜查的行李?
走到床邊,把揹包和帆布包放在床上,柳條箱放在牆角。
然後,從空間裡取出微型檢測儀,快速掃描了一遍房間。
沒有發現竊聽或監視裝置。
暫時安全。
但外面有條尾,行不便。
蘇青鳶坐在床邊,思索著對策。
甩掉對方不難,但會打草驚蛇。
而且,需要知道對方是誰派來的,目的究竟是什麼。
也許,可以將計就計。
看了看時間,離下午發車還有西個多小時。
足夠做些準備了。
從空間裡取出一套和上穿的差不多的舊工裝,又拿出一些簡單的化妝品(末世存貨,可調節)。
對著房間裡那塊模糊的鏡子,快速改裝起來。
半小時後,鏡子裡的人己經變了樣。
暗黃了些,眉畫了點,臉上點了些雀斑,頭髮重新梳兩條土氣的麻花辮,戴上一頂半舊的絨線帽。
再換上那套更顯臃腫的工裝。整個人看起來,像個不起眼的農村姑娘,和之前那個清瘦但眼神清亮的知青判若兩人。
把重要的東西——錢、票、介紹信、母親的信件照片、微型相機等——全部收進空間。
揹包裡只放了幾件普通和一點乾糧。帆布包和鋤頭不變。
然後,推開窗戶。
房間在二樓,不高。樓下是條背街的小巷,堆著些雜,沒人。
翻出窗戶,手在窗臺一撐,輕盈落下,悄無聲息。
拍了拍上的灰,拉低帽簷,拎著帆布包和鋤頭,快步走出小巷,混了街上的人流。
經過街口時,用眼角餘瞥了一眼。
那個深棉襖男人還蹲在修鞋攤旁,眼睛盯著旅社大門,毫沒注意到,一個“農村姑娘”正從他後不遠走過。
蘇青鳶角微彎,腳步不停,朝著另一個方向——縣城的舊貨市場走去。
需要找點“道”,也需要給那位盯梢的朋友,留點“驚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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