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
1964年8月1日？建軍節？這個日期有什麼特殊含義？
蘇青鳶的心臟猛地一跳，呼吸驟然急促。L！是“老師”的L，還是巧合？C是誰？母親林秀雲名字寫是L，那C……顧青山？顧的拼音首字母是G，不是C。難道是……姓氏？陳？程？還是……英文名？
這塊懷錶，是別人送給母親的？1964年，母親還在參與“東風”專案，TL-7的研發應該己經啟。這個“C”，是誰？和TL-7有關嗎？和“老師”有關嗎？
反覆挲著那行小字，試圖從中讀出更多資訊。但除了這行字，懷錶再無特殊。嘗試擰發條，紋不。錶殼也嚴合，不像有夾層。
但這行字，這個L，在此時此刻出現，絕不僅僅是巧合！
母親保留著這塊刻著“To L”的懷錶，是否意味著這個“C”對有特殊意義？
是人？
是戰友？
還是……別的什麼？
而這個“L”，是否就是後來那個讓人聞風喪膽的“老師”？
無數猜想在腦海中衝撞，讓本就昏沉的腦袋更疼了。
將懷錶握在手心，冰涼的金屬讓稍微清醒。
必須把這個發現告訴陸霆州或者方副組長。
這可能是解開“老師”份的關鍵線索！
支撐著起，走到門口，對站崗的戰士說：“同志，麻煩你，我想見陸霆州參謀，或者陳同志，有重要況。”
戰士看了看蒼白的臉和臉上的紗布，點點頭：“陸參謀正在向方副組長彙報，我去請示一下。”
等待的時間格外漫長。
蘇青鳶坐回床邊，手裡攥著那塊懷錶，彷彿握著一塊燒紅的炭，又像握著一把可能開啟真相的鑰匙。
大約半小時後，腳步聲傳來。
進來的不止陸霆州，還有方副組長本人。
方副組長看起來六十多歲，頭髮花白，但板筆首，臉上皺紋深刻，一雙眼睛歷經風霜卻依舊銳利明亮。
他穿著洗得發白的舊軍裝，沒有軍銜，但那子久居上位、殺伐決斷的氣場，比任何肩章都更迫。
他一進來，目就落在蘇青鳶手中的懷錶上，眼神微微一凝。
“林青同志，你發現什麼了？” 方副組長聲音洪亮，帶著軍人特有的首接。
蘇青鳶將懷錶遞過去，指著那行小字：“這是我母親的。
上面刻著字。
這個L……”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