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我下鄉?機械軍嫂,搬空你全家》第145章 懷錶與疑雲 · 情況有變?(1)

作者:瘋狂的瓶子·19天前

方副組長接過懷錶,湊到眼前仔細看了看,眉頭漸漸鎖

他沉默了片刻,看向蘇青鳶:“你母親,有沒有跟你提過一個姓程,或者名字裡帶‘C’發音的人?比如,陳,岑,或者英文名C開頭的?”

蘇青鳶搖頭:“沒有。我母親很工作上的事,也很的朋友。”

方副組長將懷錶還給蘇青鳶,揹著手在屋裡踱了兩步,忽然停下,看向陸霆州:“小陸,你還記得,當年‘東風’專案組,除了總工趙志剛,還有一位負責技協調和外聯的副總工,姓什麼嗎?”

陸霆州顯然做足了功課,立刻回答:“姓程,程衛東。1965年底,因‘健康原因’調離專案組,之後去向不明。檔案記載,調往南方某地方研究所,但經核實,該研究所並無此人接收記錄。此人,後來下落不明。”

程衛東!C!程的拼音首字母就是C!時間也對得上!1965年底調離,而這塊表刻於1964年8月1日!程衛東送給林秀雲的?

“程衛東……” 方副組長緩緩重複這個名字,眼神變得極其深邃複雜,有痛惜,有憤怒,也有深深的疑慮,“當年專案組裡,他是數幾個能跟趙志剛分庭抗禮的技權威,也是……顧青山的老同學,兩人私甚篤。他調離後不久,TL-7事故就發生了,接著是顧青山被排,林秀雲工程師‘病逝’……現在看,這時間點,未免太巧了。”

蘇青鳶聽得心頭狂震。程衛東,專案組副總工,顧青山的同學,可能送給母親懷錶的人,在事故前關鍵時期“調離”並“下落不明”……他會不會就是“老師”?或者,與“老師”有極深關聯?甚至,他可能就是“C”,而“L”就是母親?那“老師”的L,是巧合,還是故意誤導?或者,程衛東就是“老師”,L是他對母親的某種稱呼或代指?

線索似乎又多了一條,但迷霧卻更濃了。程衛東是死是活?如果活著,他在哪裡?如果死了,是誰殺的?他在這盤棋裡,扮演了什麼角

“這塊懷錶,很重要。” 方副組長看向蘇青鳶,目嚴肅,“林青同志,你提供的線索非常關鍵。程衛東這條線,我們會立刻追查。你現在要做的,是好好養傷,保持警惕。關於轉移地點,我們己經安排好了,就在這兩天。地方絕對安全,知道的人不超過五個。在轉移之前,你的安全是最高優先順序。”

他頓了頓,語氣放緩了些,看著蘇青鳶年輕卻傷痕累累的臉,眼中閃過一長輩般的溫和與沉重:“孩子,你苦了。你母親是個好同志,顧青山也是。真相,一定會大白。我以這軍裝向你保證。”

這句承諾,從一個歷經風浪的老軍人口中說出,重逾千鈞。蘇青鳶鼻尖微微一酸,重重點頭:“我相信組織。”

方副組長拍了拍陸霆州的肩膀:“這裡給你了。我去安排追查程衛東和轉移的事。” 說完,他大步流星地離開了。

房間裡剩下蘇青鳶和陸霆州。陸霆州看著蘇青鳶蒼白的臉和疲憊卻依舊清亮的眼睛,沉默了一下,走到桌邊,拿起暖水瓶,倒了半缸熱水,又從一個鋁製飯盒裡拿出一小塊用油紙包著的紅糖,掰了點放進水裡,攪了攪,遞過來。

“喝了,補充點力,退燒。” 他的作算不上溫,甚至有點生,但那份細心卻顯而易見。

蘇青鳶接過搪瓷缸,溫熱的過缸壁傳來。小口喝著,甜的熱流進胃裡,驅散了些許寒意和不適。

“謝謝。” 低聲道。

陸霆州沒應這聲謝,只是看著喝完,然後說:“趙鐵柱連長和周朝同志來了,在場部接待室。他們很擔心你。但現在況特殊,還不能讓你們見面。我讓人告訴他們你沒事,只是配合調查。”

趙叔和周大哥來了!蘇青鳶心中一暖,隨即又是一。他們來了,會不會也有危險?

“他們……”

“放心,我安排人看著,不會有事。等轉移後,況穩定些,再考慮讓你們聯絡。” 陸霆州彷彿知道在想什麼,“你現在要做的,是儘快好起來。接下來的路,可能更不好走。”

蘇青鳶點點頭,將空缸子放在床頭櫃上。兩人一時無話,房間裡只有窗外漸漸響起的、農場清晨特有的嘈雜聲——鳴,狗吠,遠的出工哨。

一種奇異的、略顯尷尬卻又無比真實的氛圍,在兩人之間悄然瀰漫。共同經歷生死,攜手對抗黑暗,彼此心照不宣的秘和信任,在這個充滿消毒水味的簡陋房間裡,發酵出一種超越尋常同志關係的東西。很淡,卻無法忽視。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急促的腳步聲,一名戰士敲門進來,臉凝重:“陸參謀,方副組長急通知,請您立刻去會議室!省裡……來電話了,是關於趙志剛的!況有變!”

陸霆州眼神一凜,對蘇青鳶快速說了句“好好休息,別出門”,便轉疾步離開。

蘇青鳶的心,隨著那匆忙的腳步聲,再次提了起來。

省裡來電話?況有變?

趙志剛那邊,又出了什麼么蛾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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