舊事重提
“人走了，先回屋吧。”
江客臣回頭，臉上浮出淡淡笑意，“目送也是一種禮儀，自當有始有終。”
阮清璃側讓了條道，等他走過，才慢步跟上，問道：“沒有什麼想跟我說的嗎？”
“方才的事，多謝了。”
“就算我不出現，你也會暗中推波助瀾，促這事，算不上什麼忙。”阮清璃無奈地撇撇，實事求是道。
江客臣停下腳步，側朝搖搖頭，否了這個說法，“你的出現，替我省了很多麻煩，還替我分散了很多注意，已是幫了大忙。”
阮清璃出食指點了點自己的眼下，問出一句閒話，“師兄這幾日休息不好？”
“還好，可能事太多了吧。”阮清璃還想再說些什麼，就聽見他朝自己後問道：“方俠來找人？”
阮清璃回頭去，恰好撞進方遲生的眼眸，兩人短暫地匯了一瞬，阮清璃便從江客臣前錯開，站到一旁的廊柱邊上，旁聽起兩人的對白。
“對，我來找你。”方遲生收回目，看向江客臣的方向，回道。
江客臣朝他們二人看了一眼，瞭然地點點頭，“既是如此，都隨我來吧。”
將兩人帶回房後，江客臣先替他們各倒了杯茶，才開口問道：“方俠找我何事？”
“沒什麼，我只是想問問你接下來對於九重樓的打算。”方遲生看著他，一字一句回道。
江客臣看向他握拳的手，平鋪直敘道：“你是想問我寧姑娘的死，對嗎？”
“你說是你殺的，我想來求證真偽。”方遲生看向他的眼神不再如方才那般沈著，語氣也沒了穩重，作更是有了些威懾，可見他心中對此事的在意。
阮清璃將他的反應盡收眼底，垂下眼眸，一聲不吭地品著杯中的茶。
江客臣輕聲嘆了口氣，並未直接回答，“你心中對我有疑，方才為何還如此支援我？”
“我雖衝，卻不至於莽撞，方才的局勢我也能瞧出個大概。孰是孰非我不在乎，我只站在公理這邊。”
“方俠長了許多，令尊泉下有知，定會心安。”江客臣語重心長地嘆道。
方遲生盯著他，沒有應答。
江客臣自嘲地笑笑，答起前言，“我沒有殺，但，我也沒有保護好。”
“什麼意思？阿姊現在在哪？”方遲生提刀站起，像是隨時準備出門救人。
阮清璃見他如此，只好跟著起，阻攔道：“方公子先冷靜些，寧姑娘...或許沒事，只是暫時不方面面罷了。”
江客臣意味不明地朝看了一眼，按下方遲生手中的刀柄，搖了搖頭，“我也不知。”
“那為何你不澄清故的謠言，不辯解自己兇手的份，反而任由他們大肆宣揚？”方遲生擰眉不解。
“這事太過古怪，不能辯解。”江客臣道。
“你這是何意？”方遲生追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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