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太后的通行令牌。
可以隨時出宮門，無人敢攔。
“姐姐，這令牌你從哪兒……”
“你別管。”白若雲把令牌塞進手裡，“拿著這個，現在就走。
後門有一輛馬車等著，車伕是我的人。他會送你出城。”
白月華握著那塊令牌，手指發抖。
“姐姐，那你呢？”
白若雲沉默了一瞬。
“我有我的路。”說。
“什麼路？”白月華抓住的手，“你跟我一起走。”
白若雲搖了搖頭。
“我走不了。”
說，“太后讓我回來，就是為了牽制你。
我走了，會立刻派人追殺我們兩個。一個都跑不掉。”
“那我也不能丟下你！”
“月華。”白若雲忽然喊的名字，聲音裡帶著從未有過的嚴厲，“你聽我說。”
白月華看著。
白若雲深吸一口氣，放緩了聲音。
“我娘臨終前，讓我護著你。”
說，“這是這輩子最後的願。我不能讓失。”
“可是……”
“沒有可是。”白若雲打斷，“你活著，我孃的願就實現了。你死了，我活著還有什麼意思？”
白月華的眼淚湧上來。
“姐姐……”
白若雲出手，替去眼角的淚。
那手還是涼的。
可那作很輕，很，像是小時候哄自己時那樣。
“別哭。”白若雲說，“你從小就哭，摔一跤也哭，被罵了也哭。可你哭完之後，總是比誰都堅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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