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系統提示：當前區域沒有瓜源。建議宿主從其他角度調查。”
顧雲舒站起來，眉頭微皺。
“殿下，系統說這裡沒有瓜源。”低聲道。
信王皺眉：“沒有瓜源？什麼意思？難道銀子是自己長跑了？”
“不是。”顧雲舒道，“系統只能探測到‘秘’，也就是說，銀庫案本不是秘，而是一樁公開的案子。系統無法首接給出答案。”
信王沉默了片刻，道：“那怎麼辦？”
“系統建議我們從其他角度調查。”顧雲舒道，“比如銀庫的人——守衛、庫吏、管鑰匙的人。他們之中，一定有應。”
信王點了點頭：“好，就從這些人手。”
兩人走出銀庫，信王命人將銀庫的守衛和庫吏全部來，一個一個地詢問。
守衛有二十人，分三班值。庫吏有十人，負責記賬和保管銀兩。管鑰匙的有三個人，分別是戶部侍郎周懷仁、銀庫主事劉文華、庫吏長趙德勝。
信王和顧雲舒坐在審訊室裡，一個一個地提審。
第一個人是守衛張鐵柱，西十來歲，滿臉橫，看起來是個人。
“張鐵柱，你負責看守銀庫幾年了？”信王問。
“回殿下，十年了。”張鐵柱道，聲音洪亮。
“銀庫失竊那晚，是你值班？”
“是。”
“你有沒有發現什麼異常？”
張鐵柱想了想，搖了搖頭：“沒有。那晚一切正常，沒有人進出銀庫。”
信王又問了幾句，沒問出什麼，讓他退下了。
第二個人是守衛李大山，三十來歲，瘦高個，看起來機靈。
“李大山，銀庫失竊那晚，是你和張鐵柱一起值班？”
“是。”
“你有沒有發現什麼異常？”
李大山想了想，道：“回殿下，有一件事，小的覺得奇怪。”
“說。”
“那晚三更時分，小的聽到銀庫裡面有一種奇怪的聲音，像是有人在搬東西。但銀庫的門鎖得好好的，小的就沒在意。”
信王眼神一凜：“什麼聲音？”
“就是……搬東西的聲音。”李大山道，“銀錠撞的聲音，小的聽過，不會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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