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又響,我再度結束通話。
發個簡訊說:“在打雷,晚會打。”
可是他還是又一次打來,無奈我只好接起來,“你一會再打,打雷呢。”他憤怒地說:“打雷怎麼的,打雷能劈死你不?”
他後面絮絮叨叨地再說些什麼,我的意識逐漸模糊。
我開始明白這又是夢,夢裡還是他。
哪有那麼刻骨銘心,要一直這樣夢。我強迫自己醒過來。
如果重生日久對上一世的記憶不深刻了,這個夢幫我加深了記憶。都那樣對我了,哪有資格再來我?
在他的時間維度裡,他還沒有傷害過我;可在我的時間維度裡,已被他傷得刻骨。
不管現在的他是一心我,還是隻是覺得我們合適,我是看清了他的前世今生,絕沒有在一起的可能。
重生後,我幾乎沒有失眠過,每晚都睡得很好,遇到他的這一晚,實在睡不著了。
想開燈下地走走,但有室友在,怕吵到人家休息,我不能太隨意。集宿舍,不如自己一個人,總沒那麼自由。
不知過了多久,迷迷糊糊地被室友劉紅霞的電話聲吵醒。
他有一個異地的男朋友,聽說兩人是高考後確立關係的,現在正是你儂我儂的階段。
劉紅霞是一個很自律的人,每天早晨5:30都會早起跑步。
我曾經很佩服的,可是上一世失眠嚴重的我太喜歡睡覺了,雖然也會在六點多起,但起不了那麼早。
不知從什麼時候起,他的男朋友開始每天早上5:00準時給打電話,兩個人話綿綿,會一直打到5:30,到劉紅霞起床的時候。
劉紅霞有時會驕傲地跟我們說:“你說我怎麼就這麼大魅力呢?我男朋友就是這麼喜歡我。他說每天怕我起不來跑步,給我提供醒服務。”
起初他的電話是鈴聲,在室友的建議下,換了震,但無論是鈴聲還是震,不變的是一定會在5:00開始打電話。
我昨晚沒睡好,這麼早被吵醒,真的很難,但是別的室友都沒醒,我沒有說話,只是看了看,對比了個“噓”的手勢。然而無效,依然故我。
很是懷疑是不是沒有住過集宿舍,要不然是怎麼活到現在的?
終於到5:30,劉紅霞結束電話起,拿起臉盆出去了,沒過一會回來,又傳來用勺子攪拌不鏽鋼杯子的聲音,肆無忌憚。
遇到這樣一個室友,真是太倒黴了。雖然重生到十八歲,機能好得很,但我知道,如果不加護,我依然會比一般人更容易失眠。
不能一直這樣下去,如果有錢就好了,一定要搬出去自己住,不能跟這樣的奇葩室友一起。
學的時間不長,我不想跟起衝突。
終於收拾好出去跑步了,謝天謝地,我要睡個回籠覺了。
還沒等睡,葉涵突然坐起來,大喊一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