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啊,劉妹子你讓找唄!別讓人家平白汙衊你!”
“找郎中!姜丫頭不像會說謊的!劉麗你讓找!”
村裡頭也不再只是頭接耳,三兩個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嚷嚷起來。
劉麗扯扯,這是被姜好牽著鼻子走了?可不是被嚇大的!還能被幾句話嚇?再說,婆家還在這給撐腰呢!
劉麗眼睛轉了轉,喊道:“你找啊!你找了郎中我就說你收買他了!反正我清清白白!那句話怎麼說來著?清者自清!”
姜好無語:“劉麗,你是記吃不記打還是真蠢?我哪有錢專門收買郎中來汙衊你?你多大面?”
“哎?姜丫頭,你這話可不對啊,我怎麼聞到豬香味,你家現在買得起豬?又不是逢年過節,看來日子過得不錯啊。”嬸孃出手扇扇味,表耐人尋味,“你不是和謙哥兒好上了嗎?人家將來是當大的料,說不定吶,是郎給的銀子。”
“真的有豬味……”
“這姜丫頭什麼時候跟謙哥兒好上了?這差距……”
“哎呀,你懂什麼?人家青梅竹馬,從小一塊長大的,好著呢!”
嬸孃一番話的功夫,閒言碎語不斷,姜好眉頭皺得更了。
不急著辯,抬頭掃了一圈那些頭接耳的人,目定在說得最起勁的幾個人臉上,一個一個看過去。
那幾個人被看得不自在,聲音漸漸小了。
姜好這才開口,不不慢:
“各位叔伯嬸孃,今兒個當著大夥兒的面,我把話說清楚。”
頓了頓,指著院子裡飄出來的油香味:
“這豬油,是我娘今兒一早從殺豬的那兒買的。買的是剩下的花油,屠戶急著清貨,算得便宜。我家日子過得怎麼樣,大夥兒心裡應該都有數。”
有人點頭。
姜好繼續說:“至於馮謙——”
“馮謙跟我是從小一塊長大的,沒錯。他是讀書人,往後要考功名,我們傢什麼門第,我姜好心裡有數。他上京趕考前,是來過我家,說了些有的沒的。這都多日子過去了,誰家殺豬的事都能扯上我和馮謙?”
對著嬸孃,笑道:
“嬸孃,您要想往我頭上扣屎盆子,也換個新鮮點的說法。您這話裡話外的意思,不就是想說我跟馮謙不清不楚、拿了他的銀子買吃嗎?那行,我問您,您親眼看見他給我銀子了?還是有誰看見他往我家送東西了?”
嬸孃張了張,沒說出話。
姜好往前走了一步:
“難不您就是聞著豬油味兒,張就來?”
對著圍觀的鄰居們,聲音放開了些:
“各位,馮謙是馮謙,我是我。他考上狀元也好,當了大也罷,那是他的本事,跟我姜好沒關係。往後誰再拿他說事兒往我上潑髒水——”
頓了頓,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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