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都清楚這裡面的門道,不過是劉醫正不敢得罪張承,拿姜好當替罪羊。
姜好看著劉醫正,又看向一旁得意洋洋的張承,沒再多辯解。
辯解無用,在這太醫院,權勢比道理更管用。只是淡淡應了一聲:“知道了。”
“還不快去!”劉醫正呵斥道。
姜好沒再說話,提起藥筐就往庫房走。
張承看著的背影,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跟邊的醫低聲笑道:“不識抬舉的東西,不給點教訓,不知道天高地厚。”
庫房藥材堆積如山,姜好放下藥筐,看著眼前雜的藥材,暗暗嘆口氣。
來太醫院是為了學醫,這點刁難,不至於難倒。
姜好安自己。
挽起袖,蹲下開始清點藥材,作利落。
從辰時到午時,沒歇過一刻,額角滲出細的汗珠,也只是隨手去。
臨近傍晚,姜好終於清點完一半藥材,直起了發酸的腰。剛想歇口氣,庫房門口就傳來腳步聲。
張承晃了進來,手裡把玩著一枚玉佩,語氣輕佻又囂張:“姜姑娘,清點得怎麼樣了?我就說,你乖乖順著我,何必這份罪?”
姜好沒看他,繼續手上的活:“張醫要是沒事,就請出去,別耽誤我做事。”
“我要是不出去呢?”張承往前走了幾步,近,“我告訴你,在這太醫院,我想讓你好過,你就能好過;我想讓你難,你就別想有安生日子。今日這事,只是個開始。”
姜好終於抬眼,質問道:“張醫到底想怎樣?”
“很簡單。”張承笑了笑,語氣帶著施捨般的傲慢,“你長得有幾分姿,這樣,你答應跟我好關係,之前的事一筆勾銷,往後我保你在太醫院順風順水,沒人敢欺負你。”
姜好看著他,勾起冷笑:“我來太醫院是學醫的,沒興趣跟你攀關係。你要是想找麻煩,儘管來,我接著就是。”
“你還真是油鹽不進。”張承沒維持那副令人作嘔的笑,語氣音腔怪調,“好,既然你不識抬舉,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你以為今日只是罰你清點藥材?往後,有你的。”
說完,他冷哼一聲,轉甩袖離去,留下一句充滿威脅的話:“我倒要看看,你能氣到什麼時候!”
張承走了兩步又折回來,歪著頭看姜好:“你說你一個姑娘家,天天聞藥味兒,臉都熬黃了,跟了我有什麼不好?吃香喝辣,還用在這兒氣?”
姜好抬眼掃他一下:“張醫這張臉,倒是省了藥材錢。”
“你什麼意思?”
“天生就夠讓人反胃的,還用得著聞藥味兒?”
張承臉一黑,反而笑道:“你是第一個敢這麼對我說話的。”
姜好目不斜視低頭理藥材,“您要是沒事幹,回去照照鏡子也行。”
張承咬著牙冷笑:“行,。我看你能到什麼時候。”
“那您慢慢看。”姜好頭都沒抬,“反正您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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