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久了，你沒想起什麼嗎？”
謝必安聽出話外意思，看著沉默了片刻。
“我不認識所謂的老友。”他說，“他大概是太想念故人，看誰都像。”
但姜好總覺得哪裡不對。
沒再問了。
兩個人並肩走在街上，誰都沒說話。
姜好走了一會兒，忽然說：“多謝了哈。”
“謝什麼？”
“我沒想到你會來找我，不然我還在藥圃拔草呢。”
謝必安角彎了彎：“我今日過分衝，所以，沒有我，你能理更好。”
“那可不一定。”姜好嘆了口氣，“王醫護短，張承可是他親侄兒。你突然冒出來，他倒是大變，變得好說話多了。”
謝必安沒接話。
姜好側頭看他：“你到底什麼來頭？王醫看見你那張臉，跟見了鬼似的。”
“長得像別人罷了。”謝必安說，“你不是聽見了？”
“可我看你反應不對哦。”
謝必安腳步頓了一下，隨即恢復正常：“有嗎？”
“有。”姜好說，“你張的很。”
謝必安沉默了一會兒，才開口：“我……”
姜好默默聽著。
“我隨母姓。”謝必安說，“至於我父親那邊……我不知道。”
沒有追問，只是點了點頭：“知道了。”
謝必安看了一眼，似乎想說什麼，但最終只是“嗯”了一聲。
姜好忽然記起一件事。
“對了，你早上什麼時候來的？”
“什麼？”
“在太醫院門口，你何時到的？”
謝必安想了想：“卯時吧。”
姜好瞪大了眼睛：“卯時？天還沒亮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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