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暫時沒有……”陳德又答。
“陳將軍，要不你們再去上游的馬家口看看？”突然，只聽林遠冷不丁的道。
“馬家口？”陳德顯然不明白林遠為何有此一說。
“我們現在就要去馬家口，陳將軍要不要一起？”侯恂笑道。
陳德此時己是趕鴨子上架，豈能不同意？
於是便帶了十餘人隨著侯恂一行人又往上游而去。
一路上，陳德倒是問了不問題：“總督大人，你們是來救開封城的嗎？”
“當然，不然我們來幹什麼？”
“那你們一共有多兵馬？”
“合計五千左右！”
“……”陳德一陣無語，賊兵號稱百萬，就算大部分是流民，其可戰之兵也至在十萬以上！你們區區五千人能幹什麼？
“陳將軍，你看，那邊是不是有人？”突然，林遠手指前方小聲低喝。
眾人一起朝他手指方向去，藉著明亮的圓月，確實能看到一些人影在堤壩附近活。
“是賊兵嗎？”白廣恩一驚。
沒人回答他，這個問題還用回答嗎？
林遠隨即頗有深意地看向了陳德，你不是說你是來巡堤的嗎？看你該怎麼理？
陳德此時心裡也是慌的一批啊，到底是管還是不管呢？
“那末將先去把人召集過來了再去將他們一網打盡！”陳德說道。
“不必了，我們一起上吧！”林遠嘿嘿一笑，讓你去人，天知道要等多久。
“且慢！”哪知，這時白廣恩突然上前手一攔：“咱們就一百多號人，對面萬一人多呢？”
侯恂雖然沒說話，但很明顯也是這個意思。
“嗯，白軍門說的有道理，那這樣吧，明日白天，我喬裝打扮一下，親自過來查探一番。”林遠又道。
“不行，這太危險！”侯恂當然不同意了。
“其實……”就這時，只見陳德緩緩開口道：“也不用那麼麻煩，這些人確實都是賊兵，他們在此一共有五百人左右，目的正是決斷黃河！”
“陳將軍都知道？”林遠眼中閃過一狡黠的亮，剛才他的話自然都是故意說給陳德聽的。
“那陳將軍，你們為何沒有將其驅逐？”侯恂立即問道。
“其實吧，我們在朱家寨的目的，和他們也是一樣……”陳德干脆把心一橫，說了實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