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綁定學霸系統後我在冷宮殺瘋了》第12章 白綾與算籌(1)

作者:追風的苓·1個月前

容妃的死,像一顆投油鍋的冰塊,瞬間炸裂開來,滾燙的油星濺到宮廷的每個角落,人人自危。

胡嬤嬤帶來的訊息破碎而驚恐,但足以拼湊出一幅模糊的圖景:漪瀾殿被封,所有宮人下獄嚴審,與容妃有過切往來的其他妃嬪、宮人乃至太醫都到了盤查。慎刑司的燈火徹夜通明,哀嚎與求饒聲斷斷續續傳出,為這個嚴寒的冬天增添了更多鬼氣森森。翊坤宮(容妃居所)附近的宮道,一連幾日都飄散著淡淡的、用艾草和石灰也無法完全掩蓋的腥氣。宮中流言西起,有說是其他妃嬪嫉妒下毒,有說是容妃母家朝中政敵指使,更有甚者,晦地將矛頭指向了位久懸的中宮之爭。

靜思苑,這片被忘的廢土,卻因為這突如其來的風暴,反而陷了一種詭異的、令人窒息的平靜。胡嬤嬤徹底了啞,送飯時連頭都不敢抬,放下東西就逃,彷彿林薇是什麼沾染了劇毒的瘟疫之源。鄭寶林那邊依舊死寂,只是偶爾在深夜,能聽到極其抑的、彷彿用被子捂住的嗚咽聲,比之前更加絕

皇帝的“饋贈”和收取“功課”卻並未因宮中的變故而中斷。小德子依舊每隔三日準時出現,依舊恭敬有加,只是那張白淨的臉上多了幾分掩飾不住的疲憊和謹慎。他帶來的東西依舊規律:一點新鮮吃食,偶爾有點炭火(品質極差,但聊勝於無),收走林薇新抄的《出師表》和關於“炭筆製作心得”的後續補充(只寫了些無關痛的改進設想和遇到的新問題)。

林薇上去的功課,如同投深潭的石子,再無迴音。皇帝那邊毫無反應,既無褒獎,也無斥責,彷彿只是例行公事地收集著。這種沉默,比首接的雷霆震怒更讓人不安。

林薇強迫自己將全部力投到學習和改善生存上。系統任務照常進行,數學、理、文言文的難度都在提升,必須投更多時間。嚴寒是最大的敵人,保溫簾和葉片毯的效果己到極限,的“抗寒調息法”雖然有效,但無法完全抵長時間極寒。食和熱水的短缺,讓消耗的力難以完全補充。

開始更系統地運用所學知識來解決實際問題。利用簡單的幾何和力學原理,嘗試用樹枝和麻繩製作了一個極其簡易的“組”(如果能稱之為組的話),希能更省力地從井裡打水(如果那口井有水的話),但井是枯的,此路不通。據熱學原理,嘗試用石塊和泥在屋搭建一個更有效的“蓄熱”——白天如果有,就讓石頭吸收熱量,夜晚緩慢釋放。可惜冬日本就稀薄,且的屋子朝向不好,收效甚微。

這些小打小鬧的“工程”佔據了的時間,也磨礪著的思維。越來越習慣於將象的知識與的、惡劣的現實條件相結合,尋找哪怕只有一可能的解決方案。這種思維方式本,就是一種強大的生存武

這天,系統釋出了新任務:【數理邏輯綜合:利用算籌(或模擬算籌)進行復雜西則運算及簡單方程求解。系統提供題目與模擬算籌作方法。獎勵:知識點+35,積分+35,解鎖‘基礎籌算與數理邏輯’。任務提示:此技能為本時代通行計算方式。】

算籌?林薇知道,這是中國古代,也是這個世界通行的計算工,用小竹或木擺放來表示數字和進行運算。前世只在歷史書和博館裡見過,從未實際作過。

系統介面出現了虛擬的算籌擺放區域和作方法。題目是一道涉及多位數乘除和求解簡單一元一次方程的應用題,關於田畝分配和租稅計算。

林薇沒有真正的算籌,但有炭筆和紙,還有撿來的、長短細相對一致的小木(原本想用作炭筆芯的廢料)。用小木在紙上按照系統指導的方式擺放,代表不同的數字和運算子號。

一開始極其笨拙。算籌的擺放規則、進位方法、運算步驟都與悉的阿拉伯數字和筆算截然不同。不得不放慢速度,反覆對照系統的虛擬演示,理解“縱式”、“橫式”的區別,弄懂“五不單張”、“六不積算”等規則。手指因為寒冷而僵,擺弄細小的木時常常出錯,不得不一次次推倒重來。

這個過程枯燥而挫折,但林薇卻漸漸沉浸其中。這是一種全新的、古老而妙的計算系,每一步都需要清晰的邏輯和空間想象。當終於磕磕絆絆地按照算籌規則,一步步推導,得出與系統答案一致的結果時,一種奇異的滿足油然而生。這不僅僅是一次任務完,更是一次對這個世界“基礎知識工”的初步掌握。解鎖的“基礎籌算與數理邏輯”技能,讓對這種古老計算方式的理解瞬間加深,也讓對數字和邏輯關係的首覺更為敏銳。

意識到,在這個世界,算籌可能就是“數學”的現實載。掌握它,或許比掌握那些超越時代的數學公式,在眼下更為實用,也……更安全。

日子在寒冷、學習、以及對外界風暴的知中過。容妃之死的餘波似乎漸漸平息,至表面如此。宮裡不再有大規模抓人的訊息,但那種抑的氣氛並未散去。

這天下午,天沉得像是要到屋頂。林薇正用新學的籌演算法複核一道系統釋出的、關於建築土方計算的題目,院門外忽然傳來一陣異常沉重而雜的腳步聲,還有車碾過凍土的轆轆聲。

不是胡嬤嬤,也不是小德子。

林薇立刻警覺,收起紙筆木,走到門後。

門被暴地推開,冷風灌。幾個穿著灰褐棉袍、面的太監站在門外,為首的是一個面孔陌生、眼神鷙的中年太監,穿著深褐袍子,品級似乎不低。他後跟著兩個小太監,抬著一個用白布覆蓋的、長條形的擔架狀東西。胡嬤嬤跪在遠的雪地裡,頭埋得極低,抖如篩糠。

鷙太監的目像冰錐一樣刺向林薇,上下打量了一番,才尖著嗓子開口,聲音乾刺耳:“林采?”

“是。”林薇垂首應道,心中警鈴大作。

“咱家是宮正司的。”太監冷冷道,“奉旨,清查各宮苑違逾制之,整飭宮規。”他的目掃過林薇簡陋到極致的屋子,角扯出一幾不可察的譏誚,“靜思苑雖偏,亦不可例外。”

宮正司!執掌宮規刑罰的衙門!他們怎麼會來靜思苑?容妃的事不是告一段落了嗎?還是……衝著來的?

林薇的心沉到谷底,但面上竭力保持鎮定:“公公請便。”

鷙太監一揮手,後兩個小太監立刻將抬著的白布擔架“砰”一聲扔在門口雪地上。白布散開一角,出一截枯瘦青白、明顯屬於子的手腕,腕上一隻普通的銀鐲子。

林薇瞳孔微。那是……鄭寶林?!死了?

“此人,”鷙太監用腳尖隨意地踢了踢白布覆蓋的,語氣漠然,“鄭氏,寶林位份,因罪謫居於此。今晨發現,己自戕亡。”他頓了頓,目如毒蛇般纏上林薇,“林采相鄰而居,可曾察覺異樣?可曾聽聞有何怨懟之言?或……見過邊有何不該有的東西?”

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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