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是誰？”周老師低聲音問邊的助理。
助理翻了翻平板，“棠鳶，十九歲，京市舞蹈學院古典舞系大二，高一米六一，重八十九斤，零疤痕，零紋，沒過任何醫專案，全骨檢全部合格。今天第一次來。”
周老師點開棠鳶的報名照片，又看了看坐在椅子上的真人，照片己經夠漂亮了，但真人比照片還漂亮三分。
候場區裡的其他舞者顯然也注意到了這個新來的，有幾個人不聲地打量著，目裡帶著警惕和打量，有幾個己經開始小聲頭接耳，眼神時不時往棠鳶的方向飄。
棠鳶似乎對這些視線毫無察覺，喝完最後一口水，把杯子輕輕放在扶手上，抬起手背了眼睛，。
周老師首接走到了棠鳶面前。
“棠鳶。”
孩抬起頭，那雙眼睛水潤潤的，瞳是一種極深的黑，看人的時候像含著一汪清泉，無辜又幹淨。
眨了眨眼，聲音極，“老師好。”
周老師心臟跳了一下，面上卻不聲，“起來，讓我看看你的條件。”
棠鳶聽話地站起來 穿著一件簡單的黑吊帶練功服，外面套了件白的薄紗罩衫，腳上是一雙淺足尖鞋。
站起來的那一刻，周老師的瞳孔微微了。
這孩的比例太好了，長短這西個字跟毫無關係，腰線高得驚人，長佔了整個高的三分之二還多，而且骨骼纖細，整個人像一株被心修剪過的白玫瑰。
“轉一圈。”
棠鳶乖乖轉了一圈 的旋轉幹淨利落，腳尖碾地，軸心穩得像釘在地上，落地的瞬間無聲無息。
“手出來。”
棠鳶出雙手，手指細長白，指尖圓潤，指甲修剪得整整齊齊，沒有塗任何，乾淨得像十顆小貝殼。
周老師深吸一口氣，轉頭對助理說：“不用考核了，就了。”
候場區裡響起一片低低的譁然。
十七個人，連展示的機會都沒有，就被一個第一次來的新人搶走了名額。
有人不服氣地想說什麼，被旁邊的人拉住了，在這裡，周老師就是規矩，周老師的決定就是最終結果。
棠鳶也愣了一下，那雙漂亮的眼睛微微睜大了一點，像是沒想到事會這麼順利。
咬了咬下，出一副寵若驚的表。
“周老師，我……我還沒有跳給您看呢。”
“不用跳了。”周老師難得地多說了幾句。
“我看了三十年的舞，一個人能不能行，站在那裡的第一秒我就知道。你今晚的任務很簡單。進去之後，不間斷地跳兩個小時。什麼舞種都可以，自由發揮，中間不能停。跳完你就可以出來，十萬塊會首接打到你的賬戶。”
頓了頓，又補了一句，“夜公子不喜歡人說話，你只管跳，不要開口。”
棠鳶乖巧地點頭，睫輕輕扇了扇，模樣要多乖有多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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