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世界的原主是個格火辣的舞蹈生,今晚被選中後跳了不到一個小時,夜公子就不滿意了。
原主忍了又忍,最後還是沒忍住,罵了一句神經病,然後拎著舞鞋就要走人。
結果夜公子非但沒有生氣,反而覺得這人有點意思,破天荒地開口留了人。
接下來的劇就是你來我往的拉鋸戰,夜公子被原主的“特別”吸引,兩個人從針鋒相對到日久生,最後上演了一齣豪門公子與非典型灰姑娘的戲碼。
但現在不一樣了。
因為這個世界多了掠奪者。
要比掠奪者更快地拿下男主的心,將劇恢復正軌。
偏廳的另一端,一扇厚重的木門被兩個黑保鏢緩緩推開。
周老師走過來,聲音得很低,“可以進去了,記住,兩個小時,不間斷。不管發生什麼,不要停,不要說話。”
棠鳶又重新換上那副乖的表,點了點頭,像一隻被送進陌生環境的小一樣,微微著肩膀,邁著細碎的步子走進了那扇門。
的足尖鞋踩在地毯上,幾乎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走廊有點長,燈越來越暗,空氣裡瀰漫著一種很淡的冷香。
棠鳶垂著眼睛往前走,心跳平穩得不像一個即將面對京市最有權勢的男人的十九歲孩。
在心裡默默覆盤了一遍這個世界的規則。
夜家,京市第一家族,角滲到政商軍三界,而夜衍舟是夜家這一代唯一的繼承人。
他今年二十六歲,格鷙寡言,對很多事都提不起興趣,唯獨看舞蹈生跳舞有著近乎偏執的迷。
沒有人知道他為什麼會有這個癖好 有人說是因為他年時代暗過一個跳舞的孩,有人說這只是他眾多怪癖中比較無害的一個,也有人說他本就不是為了看跳舞,而是用這種方式來篩選某種特定型別的人。
但棠鳶不在乎原因,只在乎結果。
走廊盡頭是一扇半明的玻璃門,門沒關嚴,留了一條隙。
棠鳶從隙裡看進去,看到的是一個很大的房間,地面鋪著黑的啞地板,三面牆都是鏡子,頂部和西周佈滿了專業的舞臺燈,整個空間像是一個私人舞蹈教室和劇場舞臺的結合。
房間的正中央放著一把黑的椅子,椅子上坐著一個男人。
棠鳶只看了一眼,就知道這個人就是夜衍舟。
他穿著一件深灰的襯衫,袖口捲到小臂,出一截線條分明的手腕和一塊低調到幾乎看不出品牌的腕錶。
他的坐姿很隨意,一條搭在另一條上,整個人靠進椅背裡,姿態慵懶。
他長得很好看,五單獨拆開看都很出,組合在一起形了一種奇異的疏離。
像是隔著一層薄冰看一個人,你能看清他的廓,卻不到他的溫度。
此刻他正半闔著眼睛,修長的手指搭在扶手上漫不經心地敲著。
棠鳶深吸一口氣,推門走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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