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葉霆己經三天沒有收到棠鳶的訊息了。
他發過去的訊息一點都不回覆，再打，再結束通話，第三次打過去的時候，終於接了。
“嗯？”
一個字，連稱呼都沒有。
“在做什麼？”
“曬太。”
“今天降溫了，多穿點。”
“嗯。”
然後是一陣沉默，沉默到傅葉霆以為掛了，拿下來一看，通話還在繼續，但電話那頭只有翻書頁的聲音。
“棠鳶。”
“嗯？”
“你是不是在躲我？”
電話那頭安靜了兩秒，“沒有。”
“那你為什麼不回我訊息？”
“忘了。”
他發了十七條訊息，一條都沒想起來回，問就說忘了。
傅葉霆握著手機的手指收了幾分，指節泛白。
他們是未婚夫妻，但他連每天在做什麼都不知道。
“明天我去接你，一起吃飯。”
“明天我有事。”
“什麼事？”
電話那頭又安靜了，這次安靜了將近五秒鐘，然後說：“朋友約了看展。”
“什麼朋友？”
“你不認識的朋友。”
傅葉霆掛了電話之後，在辦公室裡坐了很久。
窗外的天己經黑了，六十八樓的夜景本該是這個城市最壯麗的畫卷，但他什麼都沒看進去。
棠鳶的生活裡，有他沒他，好像沒什麼區別。
這個認知像一針紮在他心口上，不深，但每呼吸一下都會作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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