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
傅葉霆轉要走，樓梯上傳來一陣腳步聲。
“葉霆哥？”
棠糖從樓梯上跑下來，穿著一件的質睡，外面套了件開衫，頭髮散著，臉上還帶著剛洗完澡的紅暈。
跑到傅葉霆面前，微微著氣，眼睛亮晶晶地看著他。
“你怎麼來了？來找姐姐的嗎？不在家，和朋友出去了。”
傅葉霆看了一眼，目在臉上停留了不到一秒就移開了。
“我知道。”
“你要不要進來等？說不定很快就回來了。”
“不用。”
棠糖咬了咬下，往前走了半步，距離傅葉霆不到一米。
“葉霆哥，你手裡這花好漂亮，是送給姐姐的嗎？”
“嗯。”
“一定會喜歡，姐姐其實很喜歡花的，只是從來不說。”
傅葉霆垂眸看了一眼懷裡那束玫瑰，花瓣在玄關的燈下紅得有些刺眼。
“喜歡什麼花？”
棠糖歪了歪頭，做出一副認真思考的樣子。
“我記得以前說過喜歡白的小雛，說玫瑰太張揚了，小雛剛剛好。”
傅葉霆的手指在花束的包裝紙上輕輕敲了一下。
上次送的那束花就是白的小雛，說了聲謝謝，那是他見過最像高興的表。
“我知道了。”
傅葉霆轉要走，棠糖的聲音又從後追過來。
“葉霆哥，你等一下。”
他棠糖走到他面前，仰著臉看他，玄關的燈照在臉上，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裡映出他的倒影。
“葉霆哥，有些話我不知道該不該說，但是……我覺得你應該知道。”
傅葉霆看著，眼神沒有任何緒。
“說。”
棠糖深吸了一口氣，像是在鼓起很大的勇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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