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顆眼淚從泛紅的眼眶裡滾出來，沿著線條分明的臉下去，滴在他黑高領的領口上，瞬間就被布料吸收了，只留下一個深的印記。
“所以，你別領證了，沒意義，一張紙拴不住我，就像你拴不住風一樣。”
棠鳶說完這句話，推開車門，走了出去。
晨風灌進來，冷得打了個哆嗦。
走了兩步，聽到後車門開啟又關上的聲音，然後是皮鞋踩在地面上的急促腳步聲。
傅葉霆追了上來，一把抓住的手腕。
他的手很大，把整個手腕都握住了，力道大得像要把的骨頭碎。
“放手。”
“不放。”
“傅葉霆，你放開我。”
“我不放。”
他的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眼眶紅得像要滴，眼淚還掛在睫上，整個人看起來狼狽極了。
“你說拴不住你，那我就不拴了。你不喜歡我，那我就讓你喜歡上我。你對我冷漠，那我就讓你熱起來。你不想回我訊息，那我就發到你回為止。”
“你可以不喜歡我，但你不能阻止我喜歡你。”
“你可以對我冷漠，但你不能阻止我靠近你。”
“你可以不把我放在心上，但你不能阻止我把你放在心上。”
傅葉霆鬆開的手腕，從大口袋裡掏出一個小盒子，開啟，裡面是一枚鑽戒。
鑽石很大，切割完，在晨下折出璀璨的芒。
“本來打算下個月領證的時候再給你的，但我等不了了。”
他拿起棠鳶的左手，把那枚戒指往的無名指上套。
棠鳶的手指蜷了一下，但傅葉霆的力道很大，沒有掙開。
戒指套進去的那一瞬間，覺到了一陣涼意，從指尖蔓延到手腕，從手腕蔓延到心臟。
“傅葉霆，你這是強買強賣。”
“嗯，我就是強買強賣。”
傅葉霆低頭看著那枚戒指戴在手上的樣子，忽然笑了，笑得眼眶裡的眼淚又滾出來兩顆。
“好看，比我想象的還好看。”
棠鳶無奈的嘆了口氣，像在看一個不聽話的小孩。
“我先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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