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葉霆低低地笑了一聲，那笑聲裡沒有苦，只有一種劫後餘生的慶幸。
“行，不告訴就不告訴。”
他的手從臉頰到後腦勺，手指進的頭髮裡，輕輕釦住的後腦勺，把整個人拉進懷裡。
“你嚇死我了。”
“有什麼好嚇的，我又不會跑。”
“你會，你一首在跑，從我認識你的第一天起，你就在跑。”
棠鳶沒有說話，只是把臉往他口埋了埋。
他的大上有煙味和冷風的味道，混在一起，說不上好聞，但也不難聞。
“傅葉霆，你剛才是不是哭了？”
“……沒有。”
“你騙人，你聲音都是啞的。”
“風吹的。”
“零下三度的風能把人聲音吹啞？”
傅葉霆沉默了兩秒，然後把的頭按回自己口，下抵著的發頂。
“別問了。”
棠鳶彎了彎角，在他懷裡悶悶地笑了一聲。
他們就這樣抱了很久，久到棠鳶的有點發酸，久到傅葉霆的心跳從狂慢慢變了平穩。
“傅葉霆。”
“嗯。”
“你不是有話要問我嗎？”
傅葉霆沉默了一會兒，然後鬆開，雙手捧著的臉，拇指在臉頰上輕輕過。
他低頭看著，路燈的從頭頂照下來，在他深邃的五上投下一片影。
“鳶鳶，你生病了，為什麼不告訴我？”
“因為我不想讓你擔心。”
“你不想讓我擔心，所以你選擇不告訴我？你覺得這樣我就不會擔心了？”
“你擔心了嗎？”
“廢話。”
棠鳶彎了彎角，手了他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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