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穿的練功服是黑的,和前兩天完全不同。
前兩天看起來又潔淨,今天這件黑絨練功服是吊帶款,後背開得很低,幾乎出整個蝴蝶骨,腰側有兩道弧形的鏤空,剛好卡在肋骨最纖細的位置。
夜衍舟的視線在的鎖骨上停了一秒,然後移開。
他把平板電腦放在一旁,拿起遙控按了一下,音樂的音量稍微調大了一點。
“這支曲子三分西十七秒,你今天晚上只跳這一首。”
棠鳶眨了眨眼,“只跳一首?”
“重複跳。”
夜衍舟說完這三個字,走到牆邊,把燈又調暗了一點,然後坐到了黑的椅子上。
棠鳶站在原地,看著他的背影,腦子轉得飛快。
只跳一首曲子,重複跳兩個小時。
這不是在考驗的技巧,這是在考驗的耐力和心理素質。
一遍兩遍可以保持新鮮,十遍二十遍呢?
當對每一個作都形了記憶,當音樂響起的第一秒就知道接下來三分西十七秒會發生什麼,所有的即興和驚喜都會被消磨殆盡,剩下的只有最本真的東西。
他要把的偽裝一層一層剝掉,看到最裡面的核。
棠鳶深吸一口氣,走到房間中央,擺好起始姿態。
第一遍跳完,音樂停了大概五秒鐘,然後重新從頭開始。
第二遍,在重複中加了微小的變化,同樣的作,但是節奏做了一些切分,該快的地方慢了半拍,該慢的地方快了一點點,在另一個時間點上製造了不一樣的驚喜。
第三遍,改變了質的理方式,把原本流暢的連線做得斷斷續續,像一個人在說話說到一半突然哽咽。
第西遍、第五遍、第六遍……
跳到第十遍的時候,棠鳶開始出汗了。
黑的絨練功服在燈下泛出一層溼潤的澤,鎖骨和肩頸的皮上有一層薄薄的汗,在琥珀的燈下像塗了一層。
的呼吸比之前重了一些,但依然保持著穩定的節奏,口起伏的幅度比平時大了不。
夜衍舟的目落在了起伏的口上,停留了片刻,然後移開。
跳到第十五遍的時候,棠鳶做了一個下腰的作。
的向後彎折,長髮垂落到地上,黑的襬因為重力向上了一截,出一截腰側鏤空下方雪白的皮。
在那個極致的後仰中,的眼睛從倒置的視角看到了夜衍舟站起來了。
棠鳶的呼吸了一拍,收腰起,站首。
“夜公子……”
”。續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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