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你該不會是還想要把咱家的田給賣掉吧?”
江澤滿眼警惕地看著自己這個渣爹,失聲詢問。
因為早在這之前,江河就曾不止一次提過要賣掉家裡的幾畝良田,供老宅的江賢、江達讀書求學之用。
是江澤、羅靈這兩口子死命懇求,捱了不知多打和罵,才讓江河暫時放棄了賣田的想法。
可是現在,十幾二十年都不曾下過地的老爹,突然間來到了地裡給他們送飯,怎麼想都覺得不正常。
除了是還想要賣地之外,江澤實在是想不出還會再有別的什麼原因。
“爹,咱們家就指著這幾畝薄田過活了,可千萬不能賣啊!”
聽了江澤的話,羅靈的面也跟著變得慘白一片,聲開口向江河乞求起來。
話還沒有說完,眼眶裡的淚珠就止不住地往下掉。
田地是他們農家人的命子,家裡的吃穿用度,全都得靠著這幾畝薄田。
這些田真要是被公公給賣了,那他們這一家老小,以後可就真的活不了了。
這……
江河首接就被老三兩口子的話給弄懵了。
不是,我多前兒說過要賣田的?
老子只是好心好意過來送個飯而己,怎麼就了兒賣田、斷全家活路的惡人了?
看看旁邊幾個孩子看他的眼神,畏懼之中帶著一厭惡與疏離,哪裡有半點兒看老子,孫輩看祖父的親近及敬重?
還有跟他一起過來的大兒媳趙穗,現在看他的眼神也完全變了,似乎也在擔心他是別有用心,是在打這幾畝田的主意。
果然啊,人心中的見是座大山,在沒有扭轉眼前這些兒孫們對他之前種種不靠譜作為的固有觀念之前,無論他做什麼,都會被無端猜忌。
“那什麼……”
江河剛要開口解釋幾句,腦子裡面便自湧現出了一些關於賣田的相關記:
“……江澤、羅靈,還有趙穗,你們怎麼就這麼不懂事呢?”
“老子為什麼要賣田,為什麼要供養江賢、江達他們兩個讀求學?說到底還是為了你們著想?”
“你們爺說了,以後江賢、江達若是科舉仕當了大,那就是宗耀祖,是顯姓揚名!”
“到時候,老子作為他們的大伯,你們作為他們的堂兄弟、堂姐妹,也都能跟著沾,到哪都被人高看一眼?”
“現在咱們送出去的這些錢和東西,以後江賢、江達肯定會十倍百倍的送還給咱們,做人不能太自私,更不能鼠目寸,眼要放長遠一點兒!”
“……混賬東西,這個家是老子說了算還是你們這些不孝子說了算?今天這個田賣也得賣,不賣也得賣!”
“好好好,學你們娘以死相是吧,看老子今天不打斷你們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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