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袖中掏出那封信，遞給蕭衍。
蕭衍接過信，看了一眼，眉頭皺得更了。
“趙崇遠的人己經進了沈府。”他的聲音很冷，“比我想象的更快。”
“他們是怎麼進去的？”蘅芷問，“沈府的護衛雖然不多，但也不是隨便什麼人都能進的。”
蕭衍沒有回答，而是看向墨痕。
墨痕會意，轉出去了。
“我讓墨痕去查。”蕭衍說，“在查清楚之前，你暫時不要回沈府了。”
蘅芷愣了一下：“不回去？那我去哪？”
“住在驛館。”蕭衍的語氣不容置疑，“這裡比沈府安全。”
蘅芷張了張，想說“這不合規矩”，但看著蕭衍的表，把話嚥了回去。
他的表太冷了，冷到覺得如果敢說一個“不”字，他可能會首接把綁起來。
“好吧。”說，“但我得回去收拾東西。”
“讓青竹去收拾。”蕭衍說，“你留在這裡。”
蘅芷：“……你這是在我？”
蕭衍看著，目微微緩和了一些：“我這是在保護你。”
蘅芷看著他的眼睛，那雙眼睛裡沒有往日的冰冷，只有一種很純粹的擔憂。
的心了一下。
“好，”說，“我留下。”
蕭衍點了點頭，站起，走到窗邊，背對著。
“趙崇遠這次派人來姑蘇，不只是為了認你做義。”他的聲音很低，“他是在試探。”
“試探什麼？”
“試探鎮北王府的反應。”蕭衍轉過，看著，“他想知道，我對你是什麼態度。如果我護著你，說明鎮北王府跟慕容家的後人站在了一起；如果我不護著你，他就可以放心地對你下手。”
蘅芷的心一：“那你打算怎麼辦？”
蕭衍看著，目深深。
“護著你。”他說，“明正大地護著你。”
蘅芷的心跳了一拍。
“怎麼護？”
蕭衍走到面前，從腰間解下一塊玉佩，放在手心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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