蘅芷的胃裡翻湧起來，蹲下去，乾嘔了幾下，什麼都沒吐出來。
外面還在打。蕭衍又殺了兩三個人，剩下的刺客開始後退。墨痕帶人追了出去，院子裡漸漸安靜了下來。
蘅芷站起來，手還在抖。走到門後，把門開啟一條，往外看去。
走廊裡空的，一個人都沒有。
正要出去，忽然聽到後傳來“砰”的一聲——窗戶被撞開了。
蘅芷猛地轉，看見一個人從窗戶翻了進來，手裡握著一把短刀，朝撲過來。
西
蘅芷來不及多想，舉起手裡的剪刀，朝那人的臉上刺去。
那人沒料到會反擊，下意識地偏了偏頭，剪刀劃過他的臉頰，留下一道痕。他吃痛，手中的短刀偏了方向，從蘅芷的肩頭過，劃破了的服。
蘅芷退後幾步，背靠著牆，手裡握著剪刀，眼睛死死盯著那個人。
那人捂著臉，從指間流出來，看著蘅芷的眼神又驚又怒。
“小丫頭片子，還狠。”他啐了一口，舉起短刀，又朝蘅芷撲過來。
蘅芷無可退，閉上眼睛，舉起剪刀——
“鐺！”
一聲脆響，那把短刀被什麼東西打飛了，釘在牆上，嗡嗡作響。
蘅芷睜開眼睛，看見蕭衍站在門口，手裡握著長劍，劍尖上還在滴。
他的眼神冷得像冰，看著那個刺客，一字一句地說：“誰讓你來的？”
那個刺客捂著被震麻的手，臉慘白，哆嗦著，說不出話來。
蕭衍沒有再問，一劍刺穿了他的肩膀，將他釘在牆上。
“啊——”刺客發出一聲慘。
“誰讓你來的？”蕭衍又問了一遍，聲音更冷了。
“趙……趙……”刺客疼得滿頭大汗，“趙大人……趙大人派我們來的……不是來殺人的……是來搶……搶上的玉佩……”
蕭衍拔出劍，刺客癱倒在地上，暈了過去。
墨痕帶人衝進來，看見倒在地上的刺客和牆上那個被釘出來的，臉一變。
“公子，屬下失職——”
“把這裡收拾乾淨。”蕭衍打斷他，聲音很冷，“這個人帶走，審清楚。”
“是。”
墨痕讓人把刺客拖走了，又讓人把窗戶修好，把地上的乾淨。不一會兒，房間裡恢復了原樣，好像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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