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親在信裡說“為娘應該己經不在人世了”。母親以為自己會死。但沒有死，只是失蹤了。去了哪裡？為什麼不回來？為什麼不來找？
“皇上，”抬起頭，看著皇帝，“我母親……還活著嗎？”
皇帝沉默了很久。
“朕不知道。”他說，“但朕有一種首覺——還活著。那麼聰明的一個人，不會輕易死的。”
蘅芷了眼淚，把信摺好，收進袖中。
“皇上，”說，“我會找到的。”
皇帝看著，目裡有一種複雜的緒——有心疼，有欣，也有一愧疚。
“好，”他說，“朕等你。”
西
從花園出來，蘅芷的眼睛還是紅的。
蕭衍走在旁邊，沒有說話，只是遞給一塊帕子。
蘅芷接過帕子，了眼睛，看著蕭衍：“表哥，你說我母親真的還活著嗎？”
蕭衍沉默了一會兒，說：“舅舅說還活著，就還活著。”
蘅芷看著他，忽然笑了：“你這麼相信皇帝？”
蕭衍的角微微了一下：“他是皇帝，也是我舅舅。”
蘅芷沒有再問。
兩個人走在長長的甬道上，從頭頂灑下來，把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遠傳來鐘聲，悠遠綿長，像是在訴說什麼古老的故事。
“表哥，”蘅芷忽然問，“皇帝為什麼要幫我？”
蕭衍看著：“因為他欠你母親的。”
“欠什麼？”
蕭衍沉默了一會兒，說：“欠一個代。”
蘅芷不明白，但沒有追問。有些事，不需要知道得太清楚。
馬車在宮門口等著，蘅芷上了車，靠在車壁上，閉上了眼睛。
了袖中那封信，母親的筆跡還帶著墨香，像是昨天才寫的。
“小姐，”青竹小聲問，“你還好嗎？”
蘅芷睜開眼睛，笑了笑：“我很好。”
馬車緩緩駛出宮門，朝鎮北王府的方向駛去。
蘅芷掀開車簾，看著窗外飛速後退的街景。京城的午後比早晨更熱鬧，街上到都是人，有賣糖葫蘆的小販，有耍雜技的藝人，有牽著孩子的婦人，有拄著柺杖的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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