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靈薇的臉漲得通紅，瞪著蘅芷，像是要把吃了似的。
“你——”指著蘅芷，“你好大的膽子！”
蘅芷看著，不慌不忙：“崔姑娘，我只是在問你問題，怎麼就了膽子大？難道在京城，連問問題都不行？”
崔靈薇徹底被噎住了。
王夫人趕打圓場：“好了好了，大家都是來玩的，別傷了和氣。崔姑娘，過來坐，我給你留了你吃的桂花糕。”
崔靈薇狠狠地瞪了蘅芷一眼，走到另一邊坐下，不再說話了。
西
聚會結束後，慕容晴帶著蘅芷往外走。
蘅芷以為慕容晴會誇，但慕容晴什麼都沒說，只是臉有些凝重。
“姨媽，怎麼了？”蘅芷問。
慕容晴看了一眼：“你今天得罪了崔靈薇。”
“是先挑釁我的。”蘅芷說。
“我知道。”慕容晴嘆了口氣，“但崔家不是好惹的。崔靈薇的父親是吏部侍郎，的姑姑是貴妃，的哥哥在軍中任職。你得罪了，就等於得罪了崔家。”
蘅芷沉默了。
知道自己衝了，但不後悔。崔靈薇當眾辱，不能忍。如果忍了，以後在京城就抬不起頭了。
“姨媽，”說，“我不後悔。”
慕容晴看著，沉默了很久，然後笑了。
“好，”說，“不後悔就好。”
兩個人走出王府，上了馬車。
馬車緩緩駛出巷口，朝鎮北王府的方向駛去。
蘅芷掀開車簾，看著窗外飛速後退的街景，心裡想著崔靈薇那張漲紅的臉。知道，這只是開始。崔靈薇不會善罷甘休的。
“小姐，”青竹小聲問，“你今天得罪了那個崔姑娘，會不會報復你？”
蘅芷放下車簾，笑了笑。
“會。”
青竹的臉白了：“那怎麼辦？”
蘅芷靠在車壁上，閉上了眼睛。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馬車在鎮北王府門口停下，蘅芷下了車，走進大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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