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睡床上。”蘅芷說完，恨不得找個地鑽進去，“不是那種……就是……只是睡覺！”
蕭衍的角微微勾起一個弧度。“我知道。”
蘅芷不知道自己是怎麼熬到熄燈的。
躺在床的裡側，蕭衍躺在外側，兩個人中間隔著一條被子。床很大，其實隔得很遠，但蘅芷覺得整個房間都變小了。能聽見他的呼吸聲，能覺到他的溫過被子傳過來。
翻了個，背對著他。
“睡不著？”蕭衍的聲音從後傳來。
“嗯。”
沉默了一會兒。
“轉過來。”蕭衍說。
蘅芷猶豫了一下，轉過，面對著他。月從窗簾的隙進來，落在他的臉上，把他的廓映得格外清晰。他的眼睛很亮，像兩顆星星。他沒有說話，只是出手，將的碎髮撥到耳後。手指到的耳垂，蘅芷的心跳了一拍。
“表哥。”
“嗯。”
“我們這算不算假戲真做了？”
蕭衍沉默了片刻。“算。”
簡短的一個字，卻比任何甜言語都讓心。
蘅芷咬了咬。“那你後悔嗎？”
“不後悔。”蕭衍的聲音很低，“你呢？”
“我也不後悔。”
蕭衍出手，把拉進懷裡。蘅芷的臉著他的口，聽著他沉穩有力的心跳。他的手環著的腰，下抵著的頭頂。
“三年之後，”他的聲音很低，“還和離嗎？”
蘅芷愣了一下，然後笑了。“你想和離嗎？”
“不想。”
“那我也不想。”
蕭衍的手收了一些。
那天夜裡，蘅芷做了一個夢。
夢裡，沒有回姑蘇，蕭衍也沒有去兵部。兩個人在城外的桃花林裡騎馬，桃花瓣落在肩膀上，他替拂去。笑著問他：“表哥，你什麼時候學會騎馬的？”他說：“五歲。”他說他第一次騎馬的時候從馬背上摔下來，額頭磕了一個大包，哭了一整天。蘅芷笑彎了腰，說他小時候肯定很可。蕭衍面無表，但耳朵紅了。
笑醒了。
睜開眼，天己經亮了。晨從窗簾的隙進來，在枕頭上畫出一道金線。發現自己還在蕭衍懷裡，他的手還環著的腰，沒有鬆開。他的呼吸很均勻，還在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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