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了。“那我看不進去。”
“為什麼？”
“因為你在旁邊。”
我的臉又熱了。“那我坐遠一點。”
“不要。”
“那怎麼辦？”
“你就坐這兒。我看不進去就不看了。陪你。”
他轉過頭，看著我。金的眼睛在月下，像兩顆星星。
“貝拉。”
“嗯。”
“我可以親你嗎？”
我愣了一下。然後點了點頭。
他湊過來，輕輕地、慢慢地、像是怕碎什麼似的，在我額頭上親了一下。不是臉頰，是額頭。野的那半。
“晚安。”他說。
“晚安。”
那天晚上，我回到家，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海倫在隔壁房間喊：“貝拉！你還在折騰什麼？”“睡不著。”“為什麼？”“……不知道。”“騙人。你是不是在想那頭野？”
我沒回答。
“貝拉，你是不是喜歡他？”
我沉默了一會兒。“也許吧。”
“什麼也許吧？”
“就是——我不知道這種覺是不是喜歡。我只知道，我想每天見到他。想給他講故事，想陪他吃飯，想幫他種花。想看他笑，想聽他說話，想坐在他旁邊，什麼都不做。”
海倫沉默了。“貝拉，你這是喜歡。而且是那種——很深的喜歡。”
“那怎麼辦？”
“告訴他。”
“我……我不敢。”
“為什麼？”
“因為如果他拒絕我，我就不能每天去見他了。不能給他講故事，不能陪他吃飯，不能幫他種花。不能看他笑，不能聽他說話，不能坐在他旁邊，什麼都不做。”
海倫嘆了口氣。“你跟你娘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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